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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二八幕私奔3(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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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的事?你是指什么?

拉斐尔原本头也没抬地低头看书,敏感地察觉到雪莱语气中的异样,他抬头看向雪莱。

雪莱脸色很苍白,连嘴唇都没有一丝血色,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的胸口。

顺着他的眼神看去,拉斐尔也看到自己的胸口的那道抓痕,他闭上眼,呼吸变得有些燥,却也什么都不说。

“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这道抓痕的来历吗?

拉斐尔睁开眼,眼皮都没抬一下地继续看书,语气平静到不可思议:“哦,我忘了,就是在画室遇到个有钱的雇主,他出五万金路易让我和他睡一觉,你觉得我不该同意吗?

所以还真是干那种事留下的?

雪莱猛地从沙发

上站起来语气激动:“你到底在想什么?是不是那人逼你的?”

“是我自愿的你不是一直很担心我们的钱会用光吗?有五万金路易应该够我们花很久吧你也不用再为钱的事整天愁眉苦脸的。”

“那也不能出卖身体赚钱!我们还没穷到那个地步你到底是想赚钱还是打着这个幌子又去外面鬼混?”

拉斐尔的语气很冷漠:“有区别吗?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我本来就是这样的烂人。雪莱我不是跟你说过文森特的事情吗?你以为我十八岁离家出走时是怎么在翡冷翠生活下来的?”

在雪莱惊惧愤怒的眼神下拉斐尔嘴角勾起莫名的笑意:“刚下星舰的时候我身上一分钱也没有我很饿又没有能证明身份的证件和黑户没什么区别。但那时只要我站在路边就会有人给我送花甚至会往我手里塞钱你真的觉得这是因为翡冷翠的人民都非常热心善良吗?”

“文森特的好友维托多在我第三次接到他的玫瑰花后

有些事情即使表面伪装得再纯白一旦戳破那层表皮就会露出脏污不堪的内里。

听完这番话雪莱喉咙发紧:“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你明明可以不说的只要你不说我绝对不会多问。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我只在乎你的现在我以为你和我来翡冷翠是想和我开始新生活看来是我在自作多情。”

拉斐尔低下头轻声道:“我只是想让你更深刻地明白我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知道我是这样糟糕的人你会选择怎么办呢?

是会选择离开他回去同意和路德维希结婚还是选择继续忍受呢?

拉斐尔心不在焉地想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跟雪莱坦白他不堪的过去尽管他一直都说自己想要健康的人生健康的爱情可他其实心甘情愿地成为悲观和忧郁的阶下囚。

一旦他脱离那片粘稠黑暗的沼泽光明正大地站在阳光下时他反而会焦灼不安起来。

雪莱的身体一直在颤抖终于他无力地瘫软在地板上捂住脸呜呜地哭起来。

明明房间还隐隐漂浮着番茄汤的香味明明刚才他们还在饭桌上开开心心地说话可不过半个小时他们居然都能彻底撕破脸吵到昏天黑地的程度。

他心里好难过难过得想放声大哭一场。

而说完这些话后拉斐尔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他合上书转身回到卧室休息。

躺在卧室的床上发呆时拉斐尔依旧能听到房间外的哭声那没玩完了的细弱哭声让他的心情郁郁不振正好这时屋外又开始下起无休止的雨房间里的空气也变得沉闷湿热。

在和雪莱相处的日子里他感觉到过去在欢乐场上沾染的轻浮和污浊的气息正在逐渐地侵蚀雪莱自己简直是化身为带毒的棘刺雪莱纯洁美好的品质慢慢地被他腐蚀和玷污终有一天那汪纯净的水会变成墨汁一样浓稠的黑暗。

一想到雪莱会被自己弄脏尽管再怎么渴望他的美好拉斐尔都下意识地抗拒他的接近生怕自己把他带到黑暗地带。

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下拉斐尔踌躇不决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出去安慰雪莱。

于是他便只是将头靠在松软的枕头上侧过身体看向窗外的雨水

这时卧室的门从外面被人推开拉斐尔听到背后传来脚步声身边的床榻往下陷几寸。

有人爬上床伸出手臂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脊背上不动了。

那股淡淡的白蔷薇香气昭示来人的身份。

似乎对雪莱的动作很惊讶拉斐尔把手放在抱住他腰的那双手上语气下意识地放缓:“你怎么不走?我刚才说了那么过分的话还在外面和别人胡搞你就一点儿也不生气?”

雪莱把脸贴在他的背脊上感受从他身体上传来的温度和香味语气闷闷道:“你刚才是在骗我的对吗?”

“哈?你还真把我当成什么忠贞不渝的痴情人了?别太搞笑。”

“你就是在说谎。”

他的语气并不强硬但却非常坚定。

房间里突然变得非常安静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耳边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窗外沙沙的雨声。

拉斐尔嘴唇嗫嚅几下垂下眼帘:“……我在画室做模特时确实遇到个极端的雇主但我没有同意他恼羞成怒地想强行把我带走被我打了一顿。你不用把我想象成多么柔弱的人我确实不中用但到底是Alpha基本的自保能力还是有的。”

“所以你刚才为什么要说谎?”

“让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这次没同意是因为那人长得实在太丑说不定下次遇到个可爱的Omega我就同意了。我们本来就不是情侣你如果觉得和我住一起会经常闹矛盾那你还是早点离开吧。”

雪莱抱住他的腰不放语气很伤感:“没必要在我面前表现出你是多糟糕的人我早知道你的品行你一直都不是很靠谱的人但你认为我是

为什么才跟你来到这里的吗?我喜欢你啊,是你一直不正面回应我的感情,我不明白,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拉斐尔不说话,他深呼吸几口气,想掰开雪莱抱住他的双手,但雪莱却死死地勒住他的腰不放,忍不住把内心压抑许久的话都一股脑地说出来。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拉斐尔,你别抛下我,无论去哪里,我都愿意和你一起,我再也不想一个人,我不想一个人……”

说着说着,雪莱的语气又开始哽咽起来,当他的母亲去世后,父亲把他送到修道院时,他也曾苦苦地哀求父亲不要送他走,但都是徒劳。

后来他知道这是因为米兰当时的政治环境很恶劣,父亲当心自己的地位会让儿子受到牵连,所以才狠下心将年幼的小儿子送到修道院,在圣廷庇护下,雪莱这才能平安健康地长大,而年长他十几岁的兄长不知道遭遇多少次政治暗杀。

可被抛弃的心理阴影却在他心头挥之不散,父兄相继去世后,那股孤独无力感再次袭来,雪莱没法不去深想,他迫切地渴望有人能永远陪伴他。

所以,尽管拉斐尔自己也是一株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的白蔷薇,一副随时都会折断的姿态,雪莱还是愿意依偎在他身边。

一起折断也好,至少能陪伴在他身边。

在雪莱哽咽的乞求和哭声中,拉斐尔的心脏也发出尖锐的疼痛,他的喉咙间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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