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4追杀5(2 / 2)

加入书签

她埋低脑袋,想起这些日子受到的冷落,想起今晚三番几次命悬一线,又想起婚前裴临对她说的那些甜言蜜语……

从未受过这般委屈的她,此刻终是忍不住哭了起来,静悄悄的、压抑的、微微瑟缩的,哭泣着、哽咽着。

她也不抱怨,也不宣泄,就这么在裴玄卿面前委屈地小声哭了起来。

她病未痊愈,一边哭一边轻咳,哭得眼尾泛红,咳得嗓音沙哑,好不可怜。

裴玄卿僵直地坐在原地,内心的平静再次被打破,一丝一缕的哭声,盘旋在破败的庙宇中,他静静等了一阵,待她情绪平复了一些,开口问:

“为何哭?”

诺儿身体一僵,透过婆娑的泪眼,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他居然问她为什么哭???

难道,他就半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她愣愣地望着他,一时连哭都忘记了,忽地又想起了母亲的话。

男人呐,笨。

裴玄卿见她病态恹恹,尽量缓和语气,不那么生硬,耐心地又问了一句。

“可是身体还有不适?”

除了这个,他想不出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哭这么久。

她纤细娇柔,就像他曾养过的一只小白鸽,看起来很脆弱,一碰就碎,或许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病况。

诺儿不吱声,默默擦干了眼泪,盯着裴玄卿看了一会儿,见他眼神坦荡而清澈。

她闷闷道:“我肚子疼。”

裴玄卿眉头一松,心道果然如此。

“或许是方才在水里撞到了什么。”裴玄卿解释道,“水里杂物甚多,你且先忍一忍,天亮后……”

“不是。”诺儿打断道。

裴玄卿一顿,蹙眉:“不是?”

她的语气十分笃定,倒是让裴玄卿有些意外。

“不是。”诺儿摇摇头,“我是……”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才道:

“我是……快来月事了。”

这事说给男子听,本有些奇怪,可裴临是她的夫君,诺儿觉得直接说也没什么。

看见他似乎僵住了,诺儿以为他不懂,又小声解释了一句:

“你们男子不懂,女子都会来月事的,每次来的时候,不能受凉,否则会肚子疼。”

这也是她为什么这么虚弱,之前风寒本就未好,如今又在冷雨冷水里冻这么久,任她是个铁打的身躯也受不住。

裴玄卿缓了好半天,才明白她在说什么。

他自然知道女子月事是什么意思,但……从未想自己过会遭遇这种事。

他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诺儿,想问她该怎么做,可想了想,觉得这么问有些不妥。

“有什么我能做的?”他略有思索地问。

诺儿忍不住弯弯眼睛,勾起嘴唇,觉得眼前之人还算不上朽木不可雕。

母亲说,父亲第一次知道母亲来月事时,一脸慌乱和无措,笨拙地问她该怎么办,要不要请大夫之类的。

幸好,裴临不是这样的人。

诺儿想起身,这才注意到身上披的竟是裴玄卿的外衣,心头顿时淌过一丝暖流。

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分明什么事都做了,可却从来不说。

诺儿低头微微勾起嘴角,从袖口带里取出方才裹胸的白巾,递给裴玄卿道:

“可以帮我把这个洗干净吗?然后再烤干。”

裴玄卿一眼认出,那就是方才她胸前的裹胸巾。

顿时,一阵沉默。

诺儿见他久久未动,忍不住催促:“夫君……这个我待会要用。”

裴玄卿指尖动了动,似乎经过了一番艰难的斗争,然后飞快地接过她手中的白巾,直接起身往外走,头也不回。

破庙后院,有一方活井。

裴玄卿冒着雨,在井水里将丝绸白巾荡了一圈后,直接取出,跟拿着火蛇子似的。

可捞出来后,不知又想到了什么,他又在水里彻彻底底洗了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