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 等雨落(2 / 2)
临街的窗扇半开,二人隔桌对坐。
郑东白如坐针毡,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已经换了数回姿势,眼睛时不时瞟向对面,但沈仕安却始终面无波澜,仿若老僧入定。
郑东白盯着沈仕安的脸看了半天都没看出什么端倪,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哎,执章兄,你说这刘侍讲,怎么突然就主动上疏,替老师陈情了?”
沈仕安捻着手中的茶盖,轻轻拨着浮沫,语气寻常:“替上司陈情辩诬,不也在情理之中?”
郑东白摇头道:“我看不像。刘侍讲八成是看东风开始压到西风,就想着赌上一把。要是老师这回调任吏部成功,他不就白捡一个人情?再说了,老师一走,这掌院的位子不也空出来了么?”
沈仕安听他这么说,便点点头:“你所言倒也有理。”
郑东白见他半点口风不肯漏,心痒难耐,又往前探了探身子:“执章兄,这回的事,该不会是你找人给刘侍讲递了话吧?”
沈仕安抬眼看他,反问:“你觉得这事儿,我出面合适吗?”
郑东白顿时语塞。
的确,沈仕安不光是桓莒的门生,还是这次换嫁风波的当事人,不论以什么身份介入,都逃不脱“瓜田李下”四个字。
他摸着下巴,啧了一声:“这倒是奇了。刘侍讲向来最是谨小慎微,哪次不是大局定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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