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17章 (1 / 2)
“你呀,越发牙尖嘴利了。”池凌春将挑中的金钗递给站在她身后的听荷,揽镜自照,“他懂不懂首饰钗环不重要,让他看到我光彩照人的模样就够了。”
听荷小心翼翼将金钗插入小姐发间。
见小姐反复转头确认今日的装扮,她忍不住询问:“既然小姐这么迫切想要见他,为何这两日始终不去探望他呢?反倒一直故意冷着他,无视他。他如今病好了,定是急着回家,您若再想见他,只怕就要另寻机会了。”
池凌春将头回正,拿起梳妆台上的一对儿金镯戴在腕间,随后低头挑起胭脂。
“他上次待我那般防备,仿佛我是吃人的妖精,想要立刻将他拆吃入腹一般。我若继续黏着他,他只会越躲越远,恨不得立刻跟我划清界限。”池凌春将胭脂薄薄扑了一层,“面对这种防备心极高的人,需要多些耐心,让他慢慢放松警惕,甚至要让他产生自我怀疑,觉得自己是否反应过度,自作多情。如此一来,他才不会在日后的相处中竖起尖刺,也方便我与他慢慢亲近,徐徐图之。”
听荷听的津津有味,她没料到小姐明明从未与男子生过男女之情,可对男人心态的把握颇具心得。
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相处技巧简直炉火纯青,令人咋舌。
“小姐好生厉害,奴婢佩服。”听荷搀扶着池凌春起身,缓缓朝着门口走去,思忖一瞬,她还是忍不住劝道,“小姐,奴婢还是想劝您一句,客栈毕竟人多眼杂,您又是未出阁的女子,纵使再喜欢这位贺公子,也请小姐稍加克制,莫要当众做出亲热举动,惹出非议。他光脚不怕穿鞋的,可您还要顾及自己和池家的清誉呢。”
池凌春迈步走出客房,小声应道:“我明白。你放心吧。”
池叙昨夜睡得早,晨起时饥饿难耐,来不及等小二挨个客房送早膳,他便亲自下楼觅食。
刚一下楼池叙便与贺归晚碰个正着,两人同桌而坐,相谈甚欢。
当闻听贺归晚十五岁就中了秀才后,池叙顿时坐直了身子,放下筷子,高声追问道:“你当真十五岁便高中?那贺兄当年成绩如何?”
贺归晚放下茶盏,含糊应道:“尚可。”
十五岁的秀才,着实稀罕。
恰好十五岁的池叙太过好奇,忍不住再次追问:“那贺兄排名几何?”
贺归晚本不想过多提及,可见池叙一脸兴味,实在不好敷衍了事,只得据实相告:“宗师抬爱,幸得案首。”
池叙仔细回想了一下,确实想起三年前京中出过一位百年难得的秀才,县学打着他连中小三元的名号没少从富户和乡绅手中募集钱银,修缮县学。
连池家也捐了百两,才堪堪将此事应付过去。
“那位案首居然是贺兄啊,当真是久仰大名。”池叙瞬间对贺归晚另眼相待,“十五岁进学已实属罕见,年纪轻轻却独占鳌头,力压群雄,着实令人佩服。如今科试已过,不知贺兄列在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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