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巡查河道和情难自控9(1 / 2)
三月初的夜,寒意依旧浓重。院子里偶尔刮过一道风,带起几片落叶,打着旋儿落在地上,居然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凄凉萧瑟之感。
李玉兰和谢青霄都不在院子里,只有李幸歌一人迅速收拾好了包袱,坐在桌边等着李玉兰和谢青霄回来。
她身着一件青色长裙,头发简单盘成双环髻,显得她更加娇小。因为天气还是冷,所以谢青霄特意买了一件藏蓝色的斗篷罩在她身上,斗篷里都是毛茸茸的绒毛,李幸歌摸不出材质,只感觉这斗篷虽然看着厚重,却并不压人,罩在外面整个身子都暖了起来。轻柔的面纱覆在她的脸上,映着烛火的光微微能看见她的侧脸,显得有些神秘。李幸歌坐在桌边,手里捏着那枚从刘家村里找到的玉佩,陷入一阵沉思。
从杏花村逃出来到现在,不过一个月而已,却仿佛经历了半辈子一样漫长。这一月以来,她和谢青霄经历的一切都像是误入了一个天大的阴谋之中。想到这儿,李幸歌不由得更是捏紧了手里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下来,她算是无意入局,甚至可以说是从拐子那里遇到谢青霄被牵扯其中。
但如果她是无意入局,那谢青霄呢?这场阴谋本来就是针对他的吗?
李幸歌头痛的紧,尽管身上已经罩着厚重的披风,却还是挡不住那彻骨的寒意。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头绪,从双河镇一路走到现在,她看起来是在逃命,也是在赌。
想到谢青霄脖子上挂着的解毒丹,李幸歌的眼眸微微低垂,她在赌,跟着谢青霄一定能见到她想见的那个人。在此之前,别说从这阴谋里想方设法活下去,就算让她上刀山下油锅她也会去。
只要能见那个人。
谢青霄从外面进来,带着些寒气,随之而来的还有穿着厚厚棉衣的李玉兰。
谢青霄一看见李幸歌就笑,走上前捏了捏她的斗篷,还是有些不满意地道:“这小地方的斗篷,最厚的也就这样了,就是里面的绒子一般,等你去了东京,我带你去春水阁定制一件,那儿的皮料是东京最好的。”
李幸歌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并不作答。
李玉兰问道:“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她刚才是去收拾东西了,还被同屋住着的丫鬟们拉着问东问西了好一阵儿,她就按照李幸歌先前教她的,一问三不知,只说是谢公子让她跟着去服侍姑娘,言语中也颇为不满这半夜赶路的事情。丫鬟们见实在问不出什么,倒也作罢。
谢青霄则是去找马了,他一身华服,披着雪色的大氅,更衬得面如冠玉,风流倜傥。他们此行前来的马说不上好,趁着在这府里住,谢青霄早就物色好了一匹枣红马,浑身没有一丝杂毛,头小颈长,胸宽背平,跑起来的时候步幅又大又轻快。
他仗着自己的名声不好,今天又和周管事闹了别扭,很是嚣张地走到养马的棚子,张嘴就要那匹枣红马,管马的自然不敢给,那可是最好的马,是这儿的知府要上贡给殿下的,但这也不能直说,以免污了殿下的清白,只好派人去请了周管事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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