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鬼巷和心有灵犀9(1 / 2)
李幸歌顺着小院儿进了里面的屋子。
这屋子已经很破败了,土墙被雨水腐蚀的严重,屋里积着几滩水,外面的雨水顺着墙角不断流进来,加大了地上的水滩。
房中就一张木桌,一条板凳,后面放着一张小床。因为屋里的潮湿,木头散发着一股子沤烂的酸味,像捂了很久的抹布。李幸歌下意识捂住鼻子,走进发现木桌上已经起了一片白毛,被雨水一打,湿哒哒的趴在桌上。
李幸歌绕过水滩,那张小床上堆着几身衣服,她拎起来看了看,这衣服都是女子的服饰,在身上比划了一下,发现这女子比她也没胖多少。
是府中下人住的地方?
她将衣服抖了两下,却从衣服里抖出来一张白色的绣帕,飘飘扬扬落在地上,打湿了绣帕的一角。
谢青霄正好走过来,捡起绣帕甩了甩才递给李幸歌。
手帕上绣着一句诗:
青梅曾许共白头,一纸婚书付东流。
手帕的角落里绣着一个“张”字。
李幸歌立即想到那个说书先生嘴里的那位好心的“张小妾”。
谢青霄也想到那儿。
他问道:“按照说书先生的话,这位张小妾起先是很受宠的。”
李幸歌点头:“那这儿难道是她后来被发现后住的地方?”
她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说书的不是说张小姐是楼里的人吗?
谢青霄将身上的斗篷捂得更紧,他冷的厉害,在屋里转了一圈道:“说书的话一半都是杜撰,也不能全信。”
头一阵阵的晕眩,什么也想不出来。身上的斗篷湿哒哒的沾在身体上,越来越冷。
李幸歌一转身就被谢青霄迎面砸下来。
她赶忙先扶着谢青霄坐在那张腐朽的木床上。
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比刚才还要烫。
谢青霄紧闭着眼,头歪在床边的墙上,浑身酸痛,连手指都不想抬。
李幸歌本就穿的厚,为了显得胖点儿,里面裹了狐裘,外面套的衣服又全是加棉的。
她犹豫了一下,看谢青霄实在是难受的紧,也顾不上男女大防。
绕道床尾缩起来,将贴身的狐裘换下后,又将加棉的长袍套好。
屋里的窗户已经坏了,漏着硕大的一个洞,冷风灌进来,吹的李幸歌有些发抖。
得亏长袍外还裹了披风,如今长袍湿的倒也不严重,虽没有刚才暖和,但也不至于冷。
李幸歌将狐裘放到一旁,去扯谢青霄身上的披风。
他的披风加了些绒,如今湿透后有些沉,一拧全是水。
谢青霄抬起眼皮挣开李幸歌在自己胸前解披风的手,说话声也有气无力:“我没事,不用管我。”
“好歹是个姑娘。”
李幸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对,你要是死这里啦,我就真要进大牢了。”
谢青霄笑了一声,皱着眉又靠在墙上。
将湿淋淋的披风搭到床边,李幸歌这才发现谢青霄只穿了一件粉色的单裙。
如今被雨淋湿,粘在身上,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姿。
李幸歌犹豫着是将狐裘直接罩上还是帮他把衣服换了。
他贴身穿着湿衣服,罩着狐裘怕也没用。
但是他这件粉裙下明显连个中衣都没有啊,只能隐约看见中裤的影子。
李幸歌咬咬牙,伸手去扯谢青霄腰间的飘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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