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长生鋂八(2 / 2)
那妇人瞧着年纪也不大,同王翠花应该差不多,都是二十左右的模样,方才茯神激情发言的时候,她便是越听越皱眉,许是想到了自己的处境,这会儿听着身边的男人上下牙一碰又吐臭水,气得恨不得给他一拳,却又不能真打,干脆将人给推了出去。
茯神看了她一眼,报以一个微笑,那妇人眼睛亮亮的,又不好意思别过了脸。
“哎呀!哎呀!”尤大娘看不下去了,“要我说,大家都是一个村的,何必如此深仇大恨的模样,王翠花你也少说两句,还有你,周柱才,整天在村里头晃荡,你那老爹都病得起不了身了,你也不说去做做工赚几文钱,给你老爹换点药渣子治治病!谁不知道你这德行,以后再不许欺辱妇女!”
“对!没错!”
这会儿风向一倒,众人又附和起尤大娘来。
“若你再动歪心思,咱们水岩村也再容不下你了!”刘伯说得兴起,煞有介事地抄起了袖子。
那周柱才一见场面不对,缩着肩膀钻进人堆里跑了,临走还扔下一句“墙头草”来,臊得尤大娘脸皮一红,作势要去打他,也跟着逃了。
见两人都走了,围观的再没有理由待下去,也生怕王翠花喷到自己头上来,纷纷摇着头,嘴里嚼着指责周柱才的话晃晃悠悠地离开了。
人群就这么散去,茯神满意地揉了一把阿怪的脑袋,也要转身回屋,却见那位替她揪出乱嚼舌根之人的女子仍留在原地。
茯神盯着她的脸,脑子里却没有任何关于她的信息。
可她好像认识自己,走了上来,看了看身边的阿怪,似是有口难言,挣扎了一番才语重心长地劝解,“小花,不是我说你…”
她嘴唇动了动,许是想起阿怪是话都说不利索的笨蛋,也就不避着了,干脆说道,“你还这么年轻,带着这孩子定会是个拖累的。”
她语气恳切,是真的在为王翠花打算。
又听她说:“你还不知道吧,这孩子,他来路不明,听我爹娘讲,从前镇上有人路过那破庙,见着了这孩子,瞧着他可怜便想着收养,拿路边的破布裹着带了回去,可谁知第二天那人又着急忙慌地将孩子送了回来,扔在破庙里不管了,没吃没喝,却也不见他有个什么伤风病痛的,竟这么生龙活虎的长大了…”
“村里老人都说,他是野鬼生的鬼胎,是个不祥的。”
那妇人见茯神只垂着眼,神情不变,叹了口气。
“你年轻,有能力,别说西风镇了,将来兴许还能去外头看看,别让他拖着你了。”她瞧了一眼茯神,双颊微红,“说、说不定还有改嫁的机会呢。”
茯神听罢,扯起嘴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为我好,替我说话,谢谢啦,无论是往外头走,还是改嫁,也许有吧,但那是以后的事了。”
看了看身边懵懵懂懂,只仰头看着自己的阿怪,也许她说的没错,王翠花的日子还长,她不能留下阿怪,即使日后他能有什么成就,只要能念着一些王翠花的好,那就不算她欠她的。
那女子摇着头走了,夕阳西下,夜色渐暗,茯神轻拍阿怪的后脑勺。
“走吧,今晚有鱼吃。”
哪知两人才走进院子,阿怪忽然身子一晃,噗嗤一声喷出一口鲜血,随即就这么仰头倒了下去,双眼紧闭鲜血淋漓,见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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