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2 / 2)
虽不知道外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好在侯府内处理及时得当,除此之外,无人遭难。
方琮自书房走了出来,一眼就望见夫人背影凛然逆光而立,那种耀眼辉煌,仿佛回到了年少时候,他手掌心一阵发酸,拖着脚步来到了郑飞昀的身边,打算破开多日沉冗的壁垒,由他先妥协开口。
可甫一张嘴话音未起,却忽见一个身影从屋顶落到了院中。
郑飞昀下意识侧身挡在了他身前,警惕地对着来人亮出了长枪,定睛一看院子里傻傻站着的人却是方知雪。
“你怎么在这?”方琮见是他,眉头习惯拧成了个结,将郑飞昀往身后拨了拨,对着方知雪责备道,“你身为烛龙目指挥使,危机时刻不应该维护陛下身侧?怎可自私回府?”
“我…”方知雪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满脸不屑的郑飞昀,垂下了眼睛。
“你什么你?还不速速回宫护驾!”方琮厉声斥道。
方知雪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终是点了点头飞身跃上屋顶再次离开了。
方琮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微微舒展了眉结,却听身后传来一道冷哼。
他转头看去,郑飞昀已然收了枪,回身坐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随手接过身边丫鬟逐风递过来的茶盏,略喝了一口,也没看他,冷笑道,“你也不白生了这么个儿子,竟将你这老子爹看得比皇帝还重要。”
她话是这么说,语气却不掩讥讽。
这是夫人两年来头一回主动开口同他说话,可是方琮却不知如何自处,更不知怎么回答。他习惯了沉默寡言,在台阶上站了半晌便又兀自回了书房。
郑飞昀故作不在意,目光只紧紧盯着门口,耳朵却捕捉到了书房的门关上的动静,轻轻眨了眨眼睛,没人能察觉她嘴角的微颤,就连身边的逐风也不行。
*
潮痕殿外重兵围守,宫中的禁军已将事态稳住,但是李基心里却依旧不安,烦躁地在殿内来回踱步。
门外火光并霞光摇曳,太后圣人俱黑,屋内也点满了灯烛。
他挥袖拂倒了桌上的茶盅,瓷片碎在了某人的脚边。
李基冲地上垂首跪定,只拿脑袋顶对着自己的邹忌质问道,“他方知雪到底被何事绊住了?为何还不赶来护驾?”
邹忌听得冷汗直冒,脑子里闪过一万种理由借口,开口却,“老、老、指、指、指他…”
“你别跟朕在这装傻!别以为朕不知道,那方知雪是个哑巴,你却是个话篓子,怎么?在我面前就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邹忌心说,他不是装傻啊,他是真傻了,难不成说方知雪在外头迷路了?如此一来就不是斥责的事那么简单了,说不定等老大终于找到进宫的路,他已然潇洒驾鹤西去了。
索性不如作痴呆状。
李基见他这副模样,正欲发难,适时却听得门外传来方知雪的声音。
“臣救驾来迟,望陛下恕罪。”
只一瞬间,心中那些强烈的惊惧惶恐竟都消除了大半。
“还不滚进来!”他气得在桌边坐下,单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是。”
方知雪一推开门,就见地上的邹忌眼泪汪汪,幽怨地瞪着自己,他假装没看到,心中明白陛下正在气头上,于是一言不发地走了过去,挨着邹忌跪了下来。
“你…”李基指着他却说不出话来,“罢了…你来了就行…”
他只要见了方知雪本人,就似乎没什么好怕的了。
总归也来了,他暗恨自己居然这么轻易消了气,面上却也说不出别的怨言来。坐立难安只得站起身,往后面寝殿去看望太后的情况,命方邹二人护在殿外寸步不离。
外头的慌乱已派人去查,有方知雪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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