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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在整个计划的过程中我不得不承认,那些被作秀包装出来的明星超英确实有两把刷子,至少在我同态复仇的道路上给我造成了不小的阻碍。
不过当他们知道我是来找祖国人的时候,居然都不约而同地为我指明了方向。
嘿,有的时候帮助到你的不一定是你的朋友,还有可能是你的敌人,老话真是诚不我欺。
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一路吃尽了苦头,祖国人可真难找,还很难杀,我不得不用尽了各种办法,在自己的身上搞出各种动静来,才勉勉强强让他露出了像是小狗狗一样嘤嘤呜呜的表情。
真可怜啊,真可恨啊。
他漂亮的脸蛋狰狞着,不断诉说着自己的不易,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世界了,直到我问他还记不记得几年前在某个农场里因为一次意外的掉落而砸死了一个人。
然后他的眼睛里流露出真情实意的困惑。
他说:“谁?”
好呀,我可怜的死鬼老爹直接变成了一摊肉酱,而这个造成他死亡的黑心鬼居然一丁点印象都没有留下来。
真该死啊!
真该死啊!!!
4.
早些时候,我们家有一个还算不错的大农场,我的死鬼老爹,更多人喊他老美红脖子的群体的一员,他确实有个红脖子,不过他才不会天天念叨什么民族什么国家,他只会念叨他的鸡。
农场里的那些澳洲黑鸡和特拉华鸡一个个肥的走不动路,很小的时候我还在生态箱里见过叽叽咕咕缩脖子的横斑洛克鸡,偶尔还会有几只用来观赏的怀恩多特鸡??蓝紫色的,颜色很像是普罗旺斯的薰衣草田。
不过它们可没有薰衣草那么香,带着一股子被阳光晒过的灰扑扑的味道。
唉,为什么我要说这些呢?
当我从那场试图同归于尽的爆炸中醒过来的时候,我就意识到我真的该找个时间回忆一下过去,回忆一下无忧无虑童年。
原因或许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变成了一只鸡,看起来像是白蛋壳鸡的品种,或许是白来航鸡,又或许是巴布考克白鸡?不确定,但我确确实实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白色小鸡崽。
就像我的名字那样,既然我的昵称叫Chick,那我变成一只小鸡也没什么可意外的,对吧?
人在死过一遍之后确实会开始回忆过往,这种时候,我反而奇异地安静下来,不再被过多的仇恨热血冲昏头脑,唉,只可惜我肚子里的墨水实在是不多,没办法说出什么人生的大道理来,只知道用贫乏的词汇来感叹,呜哇,鸡,呜哇,鸡。
5.
如果你要问我变成一只小鸡的感受是怎怎样的,我会用我高中肄业的文化水平告诉你。
棒极了。
我十六年的人生再没有比这一刻更棒了,毕竟我已经提前许多年过上了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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