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3章 (2 / 2)
另外两名流刑犯也各自跟随一名猎人坐上了比翼蜻蜓。卫兵和剩下的猎人向高处某块岩石下的监控探头行了一礼,接着退开到远处排成一排。
石灵鹊只见三名猎人竖起大拇指互相打了个手势,接着从蜻蜓脑后拽起一条缰绳,猛地往上一提??蜻蜓两对巨大的透明网状翅膀突然疯狂扇动起来。
石灵鹊只觉一阵刺耳的“嗡嗡”声瞬间从四面八方灌进耳道里。她猛地一闭眼,感觉身体晃了晃,失重的漂浮感和迎面吹来的强风又迫使她好奇地睁开眼睛。
橙黄色天空顿时填满了她的整个视野。
风像爆炸的焰火一样燎过她全身,细小的灰尘颗粒和硫酸水滴在她皮肤上擦出一道道不起眼的伤痕。她缩起脖子,躲在猎人背后避风,本想低头看看地面的风景,却被蜻蜓翅膀扇动时的残影晃得眼晕。
石灵鹊只好重新闭上眼,艰难地忍受耳边的高频噪音。
等到蜻蜓翅膀扇动导致温度越来越高,飞行肌连带着胸背部位烫得让猎人和蜻蜓都有点受不住的时候,猎人才放松了缰绳。
三只蜻蜓先后朝地面俯冲而下。石灵鹊闭着眼没防备,一脑门磕到了猎人背上,随即身体又受惯性影响朝后仰去。等到地面的尘土扬了石灵鹊一脸,她整个人也被蜻蜓的急冲急停晃得七荤八素了,耳边震颤的蜂鸣才渐渐褪去。
随即传来的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呕吐声。
是一个穿着灰色兜帽长袍的流刑犯,看不见脸,只能看见他肩膀的轮廓被服帖的衣袍包裹成一个直角,一看就很瘦弱。他跟前的猎人才刚起身,他已经激动地在蜻蜓背上挂上了一长条他昨天的晚饭。
猎人骂了一声,趁灰兜帽停下来喘气的空档迅速替他解开安全带,一脚把他踹了下去。
“喂!你干什么!”一个洪亮的女声嗓门立刻响起。
石灵鹊侧头看去,是另一个流刑犯,穿着一身沙色的长袖长裤,枯黄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她手铐还没解,却眨眼间就飞奔到灰兜帽身边。
“喂,地上那条瘦虫。”踹人的那个猎人站在蜻蜓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再次吐起来的灰兜帽,“把我的比翼蜻蜓弄这么脏,我怎么飞回去啊?快点吐,吐完了把蜻蜓身上这些重新舔回去!”
“你这么想吃?那送你了。”女刑犯冷冷地瞪着他。
猎人当即恼了,怒骂着从蜻蜓身上一跃而下。然而他胳膊还没抡起来,女刑犯已经猛一转身,一记后旋踢中猎人侧脸,眨眼就将他踢飞了出去。
“住手!不要起冲突!”负责押送女刑犯的猎人立刻从大腿外侧拔出手枪瞄准她。
被摔的猎人可没法冷静,他挺身跃起,正要拔枪,女刑犯已经俯冲过去,肩膀狠狠撞向猎人腹部。猎人一下痛弯了腰,跪伏在地。
女刑犯扭过身体迅速抢过手枪,接着一脚踩在猎人脊柱上,被拷住的手腕绕到自己腰侧,双手持枪对准了猎人的后脑。灰兜帽也踉跄着跑到女刑犯身后,虚弱得站都站不稳,在比翼蜻蜓腿上的粗壮钩刺上靠着喘了几口气。
石灵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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