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2 / 2）

于泽辉哭穷：“我还是个穷学生呢，你有没有良心？”

“有我现在穷？”程?反驳。

于泽辉开始叹气：“说实话，我们专业这么多人，只有你本科毕业就能拿到大厂的sp，要知道我们博士毕业都不一定能拿到，多少人梦寐以求，但是你怎么就……当时没别的办法吗？”

程?打断他：“别说这个了。”

继续说下去，一定会说到方屿。

但于泽辉不打算放弃问他：“其实我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为了方屿学长，他……”

闻舟遥再次朝程?看过去，微微蹙眉。

程?这段时间一直在逃避回想这件事，他伸胳膊朝服务员挥了挥手：“锅底什么时候能上啊？”

接连两次被打断，于泽辉叹气，又摇了摇头：“行，我不说了。”

程?又倒了半杯果粒橙，举着杯子跟于泽辉的杯子碰了碰：“这才懂事嘛，你最近怎么这么忙？”

“改论文呢，这学期想有点成果，下学期要去国外访学，压力大。”于泽辉是直博，要读五年，每学期都有新的压力。

被程?催了一次，他们桌的锅底上得就快了些，一半菌菇清汤对着闻舟遥，程?面前是通红的红油麻辣锅底，没一会儿热气蒸腾着开始咕嘟咕嘟，香味瞬间扑鼻而来。

于泽辉还在抱怨课业，抱怨导师，甚至最后开始羡慕程?了。

“你刚刚不还问我后不后悔吗？”程?问。

“谁不想仗剑走天涯呢？但总是抛不下这个那个的。”于泽辉说。

出发需要勇气，也需要放下很多东西。

“我既羡慕你，也处处替你担忧，我可能有时候比你自己操心你自己都多，什么未来啊、人生啊、怎么办啊。”于泽辉这句话说得很真诚。

但程?笑了笑：“其实我很羡慕你，早早的就给自己定好了规划，本科就下定决心要读博、留高校，你也一直按着这个路线走，不挺好的吗？”

“你当初不也一样？”于泽辉反问，“什么成绩拿专业前5%、每年暑假去实习、毕业进大厂……对了，你之前是不是还扬言说自己要28结婚，29生娃，35退休去旅行来着？”

程?又举杯碰了碰于泽辉的杯子：“怎么，你喝果粒橙都喝醉了？”

于泽辉叹了口气，不傻的人都能看出来程?已经完全偏离了这条路线。

锅里的肉开始翻滚着飘到表面，程?推了推闻舟遥的胳膊：“发什么呆呢，肉熟了快吃，别让于泽辉抢了。”

于泽辉无语：“第一，我请客，第二，什么叫别让我抢了？”

程?道：“火锅就该很多人抢着吃才有意思。”

前面的话题就此跳过，于泽辉见闻舟遥总不说话，主动开口：“兄弟，你是哪个大学的啊？”

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闻舟遥还没说话，程?就瞪于泽辉一眼：“瞎问什么呢？”

问一个小学都没上过的哪个大学，这不瞧不起人吗？

“我又没问你。”

“你别问，”程?对于泽辉说完又看向闻舟遥，“你也可以不说。”

其实闻舟遥想回答，剑桥又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学校，但程?既然说他可以不说，那他暂时选择了闭嘴，只朝着于泽辉笑了笑。

于泽辉和程?老同学凑在一起话很多，后面闻舟遥更是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