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辞官去(2 / 2)
怎么食言了呢。
……
楚则遇一脸怨夫样都明写在脸上,就差直接告诉别人自己的妻子不要他了。这几日手下暗地里怨声载道,暗暗抱怨一向好脾气的楚大人怎么就开始不好说话了。
顾恪雪将他的变化都看在眼里。明知山有虎,他偏要向虎山行,特意挑了个楚则遇脸最黑的时候上赶着贱兮兮问道:“怎么了,同苓玉吵架了?”
楚则遇冷冷施舍了他一个眼神,没吭声。
“看起来比这还要严重啊……”顾恪雪摸摸下巴,“到底什么,同我说说呗?”
要不是还在此地还有人看着,楚则遇真想把顾恪雪这张喋喋不休的嘴给缝上。他没好气,言简意赅道:“她走了。”
“去哪了?”顾恪雪傻傻追问。
楚则遇强忍着翻他白眼的冲动,“若是我知道她去哪了,现下就不坐在这儿了。”萧苓玉出逃那日他便遣了暗卫去寻,但总归需要点时间。
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开口:“卢金玉没有同你说过什么吗?”
说到自己的妻子,顾恪雪立马换上一副痴汉的样子,“你怎么知道,我同金玉这段时日浓情蜜意如胶似漆。哦对了,她前些日子还亲手给我织了一件内衬呢,等入冬天气凉了我就天天穿上!”
说完还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楚则遇的肩膀一脸痛惜:“哎!和你这般没人疼没人爱的人说不清!”
楚则遇不是来听别人的恩爱故事来给自己找不快的。
“我是说,半月前玉娘同卢金玉共同出游,自那次回来以后,卢金玉可有向你提过她的事吗?”
顾恪雪托着腮仔细想了想,最后还是摇摇头诚实道“没有”。
“这你就不懂了!”顾恪雪丝毫不顾及形象,直接大咧咧坐到楚则遇办公的案桌上,掰着手指同他分析:“你想想看,若是她铁了心要走,就算告诉了金玉,她又怎么会随意告诉别人呢?金玉最讲信用义气,这种事肯定不向我透露半分啊!”
楚则遇盯着他,将顾恪雪盯得毛骨悚然。他忽然就笑了:
“我还以为你同夫人浓情蜜意如胶似漆,自然也是无话不谈的。”
“哎哎哎!激将法对我可没用!”顾恪雪连连摆手,“修蘅你放过我吧,我当真什么也不知道啊!”
楚则遇原本也没指望他吐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于是不再多言,又低头投入到密密匝匝的文书之中。
见楚则遇神色恹恹,明显是不想多提。顾恪雪终于识趣地换了个话题,聊起了最近的公务。
他随意地拿起了案上的一本卷宗草草翻了几页,发现上面的文章都是出自一人之手??新科状元张平扬。
字字犀利、针砭时弊,一看就是个实诚的、不会讨上头开心的主儿。
一个没有家世没有背景的寒门子弟,就算摘得今年的桂冠,也无法得到他的才气该有的重视。圣上本想给他安个校书郎的小文职,但楚则遇惜才,将人讨来了都察院。
顾恪雪一边翻一边感叹,“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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