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26章 横祸生(1 / 2)
楚则遇看她那张点着榴红色唇脂的小嘴一张一合,心里全是杂念。
好想亲。
会不会太唐突?
可是看上去真的很软。
“楚则遇?”见他像被施法了一样定在原地,萧苓玉试探着开口。
他没有应声,身子却缓缓俯下来,衣料摩挲的??声响在这长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衣襟上淡淡的沉水香向她铺天盖地地笼来。
萧苓玉下意识往后仰了仰,但脊背一下抵上身后的连廊栏杆,退无可退。她咽了一口口水,后知后觉地开口:“楚则遇,你也想亲我吗。”
两人的鼻尖几乎就要碰上,眼里互相倒影着对方情动的模样。
“玉娘,亲完就跑,是不对的。”
如果忽略他嗓音里的哑意,萧苓玉还真以为他在教导自己什么高深的道理。
甫一息,他冰凉的唇瓣就落到她唇上,近乎虔诚地落下一吻。
吻原来是这种感觉。冰冰的,凉凉的,心里却是黏黏糊糊的稠。两个人都有些生涩,犹如两条搁浅在岸的鱼,笨拙地交换着呼吸。
直到下一声烟花在天边绚烂地炸开,紧贴的两个人才慢慢分开。望着她水光潋滟的唇,楚则遇喉结动了动。
萧苓玉的耳尖红得能滴血,跺跺脚,一把推开他:
“好啦好啦,我先去寻温迎,你在这儿等我。”
楚则遇拂了拂她额前的碎发,笑得灿烂,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窘迫与欢喜:
“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
萧苓玉再次睁眼时,入眼一片昏暗。
她记得方才刚进了茶楼寻温迎,怎么转眼就到了这个鬼地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苦涩而辛辣,从半掩的木门外丝丝缕缕地飘进来。
嘴里被塞了布块无法发声,后颈的钝痛也还未完全散去。她的手腕被死死反绑在身后,麻绳差点勒紧皮肉,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她使劲运作了一下浑身的力气,还好,能动,应该没被下软筋散之类的阴药。
另一个角落里,温迎也悠悠转醒。她显然没弄清楚状况,想要放声呼救,却无奈嘴被堵得严实,喉咙里溢出“咿咿呀呀”的呜咽声。一双瞪圆的眼睛在破乱的木屋里显得格外发亮。对比萧苓玉,劫匪显然对她手下留情了几分,身上没有明显的疼。
她只记得下午乔丛给她诊脉时,告诉她酉时半刻时在醉仙楼那条街上的茶馆等他,他再为自己送些温补的药。
她依言前往,到了之后只记得有个陌生的郎君上前迎她,说是乔丛身边打杂的小厮。
她不疑有他,跟着人拐进了包厢。
再然后......她就待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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