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7章 县衙夜(2 / 2)
只不过这印子左短右长,若非故意为之,那便是左腿有疾,无法正常行走,只能依靠右腿带动,是以右脚处的痕迹要长上许多。
他蹲下,沾了点鞋印上的土,仔细嗅了嗅。
“郎君,这土可是也有问题?”竹晖见状,也抹了一点。此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他掏出火折子,仔细端详。
“方才上山时,土以灰褐为主,可这里明显沾了深灰黑的土块……”
“没错”,楚则遇眯起眼睛,接过他的话,“更像是水边的。”
可是离这儿最近的溪流也有四五里远,何必大费周章将尸体仍在此处呢?
等到楚则遇和竹晖回到县衙时,天色已晚了。萧苓玉、陈徽年、刘夫人,还有绿芙已经坐在厅堂里等候了。刘夫人乃知府夫人,底下人不敢得罪,为她摆了一桌糕点来充饥。只是她没有胃口,坐在一旁沉默地淌泪。
因为提前招呼过,萧苓玉和陈徽年也没受什么委屈,该有的吃食一样也没少。
“让你们受惊了。”楚则遇朝她的方向走去。一个下午过去,她和陈徽年已经收拾好了情绪。
“没事没事”,她俩都摆摆手。
“大人先去问刘夫人吧,知府家的下人已经来催过几番了。”因为在衙里,她没有喊他“则遇哥哥”,换了个更为恭敬的称呼,低声道。
楚则遇心下了然,知道刘存璋存心在摆谱。按照规矩,应是先审目击者,再审死者家属。但刘存璋这做派,他只能先审刘夫人。
“楚大人。”刘夫人开口,声音平缓,“芍儿的事劳你费心,有什么话你问便是。”
“夫人,令嫒失踪那日清晨,你可曾见过她?”
“见过的。她醒后照常来给我请安,陪我用了一盏燕窝。”刘夫人的目光空洞,“然后她便去学堂了,然后……然后……”
“她走的时候,可有什么异样?神情、言语、穿戴,与平日有何不同?”
刘夫人摇头。
楚则遇没有再追问,换了个角度,“夫人可知道,令嫒近来可曾收到过什么书信?或是与什么人有不寻常的来往?”
“她打小就性子静,交好的玩伴也没几个,怎会与生人有什么过多的来往?”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绿芙突然慌里慌张地跪下,“大人,大人,奴婢有事要禀!”
楚则遇皱眉,“跪着作甚,站起来回话吧,说得仔细点。”
绿芙连磕了几个响头后,才颤巍巍站起身,“大概是五六日前,奴婢见女郎在屋里看了一封信,奴婢好奇多问了一嘴,女郎说是陌生人,许是送错了,然后就扔进炉子里烧了。奴婢不疑有他,就未将这件事同老爷夫人说。”
她说着眼泪就吧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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