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贬他出宫(2 / 2)
夜三犹豫片刻,上前喃喃一声“陛下恕罪”,然后扶抱起陛下的上身,轻轻钳住对方下巴,将药灌了下去。
洪林和黄太医目瞪口呆。
夜三功成身退,把赵?轻轻放回床上。
洪林立刻上前给陛下擦脸。
作孽哦!此等犯上之事,一定不能让陛下知道!
黄太医:“……”他今晚没来过,什么都不知道。
一刻钟后,赵?脸上恢复血色,嘴唇褪去青色,只是略显苍白。
黄太医诊完脉,如释重负,“陛下无碍,只是近日会有些虚弱,好生滋补便是。”
薛雁回悄悄舒了一口气,靠回椅背,紧绷的身体和心神都放松下来,才发觉后背早已被汗湿透。
也不知是照顾赵?累的,还是为对方担心忧惧所致。
夜色渐深,浓云遮蔽星辰,紫宸殿熄了灯,安静下来。
洪林和黄太医守夜,怕赵?夜里会发热。
薛雁回睡在软榻上,思考着明日要如何应对郭太后。
*
次日一早,挂白治丧的郭府。
郭荃为查嫡长孙的死因,在刑部和大理寺盯了半宿,半夜又听闻京郊庄子有人闯入,惊怒交加。
悲愤忧思,彻夜未眠,短短一夜就苍老许多。
清晨灌了两杯浓参茶,正准备去上朝,忽然收到“陛下身体不适,今日罢朝”的消息,不由一怔。
他浑浊眼眸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吩咐仆从:“备车,我要进宫探望陛下。”
郭荃先去了紫宸殿求见,被洪林拦下,“陛下刚服了药,这会儿又歇下了。”
洪林出来时,殿门开合那片刻,郭荃闻见龙涎香都掩盖不住的药味,倒是真的信陛下“病”了。
只是这病因,恐怕不简单。
郭荃没勉强,转道去慈康宫求见太后。
太后悲痛得彻夜难眠,听闻兄长来了,连忙起身,让人进来。
也顾不得仪态和规矩,她披了件外衫靠坐在床头,披头散发,紧紧抓住郭荃的手,问:“三郎的死因,可查清了?”
郭荃摇头,悲痛道:“刑部和大理寺查了一夜,在场的少爷小姐和奴仆都审过,毫无破绽。”
马球赛是三郎组织的,人是三郎约的,地点时间都是三郎定的,就连发生冲突也是三郎挑衅在前,惊马只是意外。
他们怎么会信?
“不可能,”郭太后激动道,“哀家不信,一定有人捣鬼。”
郭荃深吸一口气,闭目,咽下哽咽,提起另一件事:“陛下今日称病罢朝,娘娘可知晓?”
郭太后愣了下,随后刻薄讥讽:“他也有病的一日?怎么不病死他?”
郭荃拍拍她的手背安抚,将昨夜京郊庄子上发生的事情说了。
“有一人中了毒箭,被同伙带着逃了。”
郭太后拧眉:“你怀疑是他?”
“不可能。”郭太后下意识不信,“他就算察觉那庄子的异常,也不至于亲身犯险。”
“若他昨日本就在宫外呢?”郭荃道。
“昨日薛晏回靖国公府的路上,正好遇到三郎他们出城。崔家前脚报丧,三郎后脚就出事,哪有这么巧的事!”
郭荃被悲伤愤怒裹挟着,控制不住地揣测:“若是赵?也跟着出了宫,未必没有去过马球场,甚至去过京郊庄子。”
郭太后显然听进去了,面色阴沉下来,松弛的皱纹都开始抖动:“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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