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草包(2 / 2)
“到时候,世家的人自会主动承担起和谈的重任,就算那小子想谋算些什么,手也伸不进来呀。”
梁孝这般解释,祁世杰讥讽不屑的脸色才算平缓了些。他难得用赞赏的眼神瞧了瞧梁孝:“没想到,咱们殿下也有如此机敏的一天。照你这么说,让这姓陈的小子先去探探路,倒也算是一步妙棋……罢了,今日本王忙着与世家那些老头子周旋,没顾得上和那小子见面。既然你已在百戏坊与他熟悉,那该交代他的事,便由殿下你去交代吧。”
这是把梁孝当自己属下安排的意思。
梁孝乖乖应下:“是,侄儿一定办好。”
祁世杰今天着实也是跟那帮世家的老东西虚与委蛇地有些累了,教训完梁孝,他便挥挥手,将其打发走,自个儿休息去了。
祁王府里最不缺的就是仆从,十来个仆从分列两侧,直陪着梁孝回了自己的院子,才在屋外停住了脚步。
只有陪着梁孝长大的那名侍从跟着他进了屋。
“……”梁孝一声不吭地站在房间中央,那侍从拿不准他今日在祁王那里受了什么气,一时间也不敢上前。
只见梁孝阴恻恻地在自己屋里瞅了一圈,最终看到了桌上那个精致的瓷杯??那还是祁世杰在他成人那天,当着众世家的面送他的生辰礼物呢,说是什么皇窑里烧出来的精品,全天下仅此一只,就得送给他这个皇子孝孙。
狗屁的皇子孝孙。
梁孝紧紧地咬着后槽牙,越看那个杯子越不顺眼,不等自己的侍从反应过来,他就突然举起那个杯子,狠狠往地上摔去!
“殿下不可!”侍从赶紧上前拦。谁承想,还没等他扑到桌前,梁孝已经自己收住了摔杯子的气势,又重新将那个珍贵至极的皇子孝孙杯小心翼翼地放回了桌上。
“呼……”院里都是祁世杰的人,梁孝不敢破口大骂,只得把方才在祁世杰那里憋出来的浊气深深地吐了出去。
梁孝想: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事,才是真正的帝王之色。他祁世杰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当年被他的亲皇叔施舍,才能勉强当个王爷,也配沾上他们这些皇亲国戚的边儿?等皇城里的人帮自己把住关中这片地儿,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
在梁孝受气的当口,那位要被他安排去跟“承安太子”谈判的“陈公子“正在别院里魂不守舍地等着。
徐骁走上前来,瞟了两眼他今日肿了一天的下唇,有些无语地朝他鞠了一躬:“少爷,如今天正冷,您还是回屋歇着吧。”
旁边几个假装打扫落叶的杂役听了徐骁的话,心里都对他感激涕零。开玩笑,这么冷的天,哈口气出去都白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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