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恐惧(1 / 2)
陈清明感觉自己两边的太阳穴正在突突直跳。
王狗虽然被萧燃叫走,但他是个心眼多的,还知道在路上给他们留记号。陈清明顺着记号,一路追到了祁王府附近。
徐姣觑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清明,大哥和六哥他们……不会直接去找那个祁王了吧?”
陈清明没接话。明明已是冬日,她却感觉有一把火正在她心口猛烈地烧,直烧得她口干舌燥。
正当她们一筹莫展之时,跟着陈清明一起进城的手下来报,说在离祁王府不远的地方发现了王狗留下的另一组记号。
陈清明:“走!”
王狗从别院出来,就一直找机会给陈清明递消息。
由于听风营常常需要到陌生的地方打探敌情,人生地不熟,为免支援来得太慢,陈清明与他们商量了一套独有的联络方式。在未定去向时用的是一套记号,有了落脚处之后则是另一套记号。
落脚别院后,王狗借着帮萧燃买吃食的机会,沿途换了新的记号。他特意挑了一间人声鼎沸的酒楼,借着等菜的机会,和酒楼里的人侃了好一会儿,果然等到了循着记号找来的陈清明。
王狗看也不看她,只拎着自己打包好的吃食,继续跟那酒楼的掌柜炫耀:“我们少爷,那可是祁王府上的贵客,单就给我们住的那大别院,就有三进院子呢!你这吃食要是合我们少爷胃口,他保准帮你给祁王举荐一番!”
滦城里打着祁世杰旗号混吃混喝的多了去了,掌柜的只当听个笑话,反正王狗没少给钱,就随他去。
不过这酒楼里人这么多,总有几个爱传话的。不到半天时间,“祁王府上来了个从承安太子手底下逃出来的门客”这个消息就传遍了小半个滦城。
当然这只是顺便,眼下王狗心里最紧要的事,还是得赶紧让自家老大知道他没有叛变的心思。
王狗在回别院的路上依然张扬,连盯梢他的尾巴都忍不住暗骂他乡巴佬进城,浑然不觉在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陌生面孔。直到王狗进了别院的大门,这些人才仿若路过一般,三三两两地向不同方向散去了。
等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院墙那头便传来两声颇为熟悉的狗叫。
之前不少听风营的人就调侃过王狗,怎么起了个狗名字,还这么爱学狗叫,难不成真把自己当狗了么?王狗也不在意,只说自己天生狗人狗命,学学狗叫,活得长。
这会儿院子里的几个杂役已经被他指使到了别处,正好四下无人,他赶紧给等了小半宿的陈清明发信号。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一个人影就从墙外飞了进来。
王狗:“姑娘……”
“他在哪儿。”
王狗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出口,眼看着陈清明正黑云压顶,索性直接带着她去了萧燃房门口。
再然后就是开门??甩鞭??关门一气呵成了。
王狗躲在角落里咂舌:这回太子殿下可是给清明姑娘得罪了个狠的,自己可得躲远点儿,万万不能被牵连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