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拔营(2 / 2)
连一向爱大呼小叫的徐姣都只在一旁默默流泪。白色的纸钱飘飘洒洒地飞扬起来,像是一场迟来的安慰。
往日里徐奎最宠爱的固然是徐姣,但真有什么事,徐大将军向来是一视同仁。有一次徐姣又偷着往城外跑,夜深了才和陈清明、萧燃两人玩尽兴了回家。一进门,就看见徐骁正跪在正院中央,背后是被徐奎抽出来的一道道血痕。
之前徐骁也因为帮着徐姣隐瞒痕迹受过罚,但却从未如此严重,吓得徐姣赶忙跑过去同徐骁跪在一起认错。
后来他们才知道,原来那阵子雄关城外正闹匪灾,失踪了不少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当时身旁有豹陪着,抑或只是单纯的幸运,总之几人毫发无损地回来了。若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怕是连后悔药都没得吃。
这件事连萧燃和陈清明都跟着受了罚。后来还是林姨劝住了徐奎,这才让府医来给几个挨打的孩子上了药。
性命攸关的时候,没人在乎挨揍的是尊贵的太子殿下还是低贱的乡野丫头,大家都只是这西北小城里几个欠教育的小屁孩而已。
转眼间竟都被逼着长大了。
下山后,萧燃原本好了些的咳嗽又有加重的迹象,还好为了随时照顾他的伤情,张军医这些日子以来都住在刘府。陈清明慌慌张张把他请来时,萧燃咳得连原本苍白的脸上都隐隐透出了一些不正常的红。
张军医表情严肃地给萧燃把完脉,正准备开口,一抬眼瞅见了萧燃略带警告的表情。而陈清明急着问他萧燃的身体情况,并没注意到。
张军医不似雄关城里这些与萧燃相熟的人,对这位承安太子分外敬重。只见他眼观鼻,鼻观心,颇为上道地说:“殿下大伤初愈,今日乃是劳累过度所致,下官再给殿下开一剂药便好。”
陈清明听完张军医所说,终于稍稍放下心来。等她端着新熬好的药回来,萧燃方才那阵有些吓人的咳嗽已经平复了下来。
新的药有新的苦。萧燃皱着眉把药喝完,陈清明手里的糖也紧跟着送进了他嘴里。
萧燃含着糖笑道:“堂堂太子殿下喝药要吃糖,你可得给我保密,要是不小心传出去,那些刚归顺我的兵都得排着队来笑话我了。”
陈清明却笑不出来:“你这会儿感觉怎么样?后背上的伤有裂开吗?胸口这处疼不疼?”
陈清明神色紧张地在萧燃身上摸来摸去,直到萧燃噙着笑轻拥住她,她才惴惴不安地趴在了萧燃的胸口。
萧燃的声音夹在两个人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里传进了她的耳中:“没事儿,喝了药了,会好的。”
*
第二天,大军拔营。
大概真是那碗新药的作用,昨天爬山时还有些脸色发白的人,这会儿竟能神色如常地站在他那辆驾辇的高处。虽然他的声音不高,但借着扩声的铜角,仍将一番颇为振奋军心的演说传到了众将士耳里。不知道萧燃受过伤的人见了,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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