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火焰(2 / 2)
郁飞鸢挠头:她也没法操心,除了之前巷子里追到过一次,后面根本连根毛都没见到呢。
“这个账本是有人谋反的罪证,上面看似记录着药材交易,实际上药材是乱党的人名,数量是行贿的金额,你先试试能不能破译这些药材指的是谁。还要想办法把这个账本交给来柳城查案的提刑官手中,告诉他,沈城主在柳城发现了重要秘密才被灭口。这个秘密就是,本城有前朝留下的皇室宝藏!
“宝藏在哪为娘也不知道,不然就归我们龙凤镖局了。这个消息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老鬼散播出去的,江湖上竟然有不少人知道。他大爷的,老娘还以为他们盯着我和你爹是为了沈城主,结果是为了前朝宝藏。
“沈城主已经死了,宝藏在哪我们都没人知道,但是外人不信。最近肯定会有人狗急跳墙,你们自己小心点。”
看完信,郁飞鸢更忧愁了。
“杜酌春,这个信你不能看了,不好意思,你看了可能要命。”
事关谋反和前朝,郁飞鸢再粗枝大叶也不敢冒险。
本朝规定,谋反罪以抄家,杜酌春不知情也还没进门反而更安全。
杜酌春冷静隔着屏风问道:“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吧。”郁飞鸢挠了挠头,十分苦恼,“你知道本朝官员的人名吗?”
杜酌春:“知道。”这还真是他的领域了。
郁飞鸢问着问着,自然而然转过身来,朝向了杜酌春的方向:“那你知道哪些官员的人名跟药材相关吗?”
“知道。”
杜酌春看着屏风上人影的变化,笑了笑,从浴桶里站起身来,提起帕子擦着自己的身体,“不过如果是解密,可能不会这么直白。”
郁飞鸢听着屏风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声音顿了顿。
已经躲避了一次,隔着屏风还躲避不是她的风格。郁飞鸢抬起头,直勾勾地朝屏风上的剪影看了过去。
可惜,蜡烛毕竟在她的桌上,杜酌春那边一片昏暗,看不清楚。
郁飞鸢听着水声,联想到了自己刚刚看过的画面,她觉得脸颊有点发热,鼻子也有点热。
郁飞鸢不禁轻叹:“哎,真是难为我……”
杜酌春还以为她说得是密信的事,安慰道:“我先试试,或许不难。你时间紧吗?”
“取决于外面的人急不急。”
郁飞鸢听着屏风那边杜酌春的动静长吁短叹。
如此美好的身体,她看得着却不能吃,好憋屈!
她明明正和杜酌春你侬我侬,眼看就要进展到洞房花烛了,怎么突然就跳出来什么谋反叛国,什么前朝宝藏?
杜酌春从屏风后伸出一只手:“忘拿衣服了,帮我拿一下。”
处在暗影下的屏风,红木为框架,绢纱为屏风。米黄色的绢纱上刺绣着茂盛的花丛,五彩斑斓的蝴蝶,还有几只扑蝴蝶的猫咪。在猫扑蝴蝶的热闹中,一只清冷骨感的手从侧面伸了出来,如同从古画中走出来的画魂。
既有画意,又有勾魂摄魄之感。
郁飞鸢真如被控魂一般,直愣愣地从桌边站起,去自己衣柜取出给杜酌春买的备用衣裳,又同手同脚走到屏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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