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天作之合十(2 / 2)
说完又恢复成那个灰扑扑的货郎模样,转身消失在了街角。
张负目送他走远,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深吸一口气,重新堆起笑脸,转身朝宾客们走去。路过正堂门口时,正好撞上出来寻他的陈平。
“岳父,方才那位是?”
张负干笑了两声,“货郎,货郎。”
陈平站在正堂门口,目送张负擦着汗匆匆离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阳武县哪个货郎有那副身板?那人用斗篷裹得严严实实,可那步子大马金刀虎虎生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军营里逃出来的将军。
他正要再琢磨琢磨,一只手从背后搭上了他的肩膀,吓了他一跳。
“陈平。”
张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带着久别重逢的欣喜。
陈平转过身,一把拽住张良的袖子,把人拖到了回廊拐角处一根柱子后面。压低嗓子,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子房,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了这回不刺杀了吗?”
张良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被拽歪的袖口,“良来观察观察。”
陈平心里咯噔一下。
张良叹了一声,“始皇帝的车队仪仗复杂得很,副车多得跟赶集似的,光从外面看根本分不清哪辆是天子乘舆。情报很重要,我得亲自来看看。”
陈平深吸一口气,“所以你这回不打算动手?”
“不动手,就看看。”张良认真地点头,“你看,车队从这里经过,我站在远处的高地上,正好能看清整个队形。哪辆车走在最中间,哪辆车前后有护卫紧密跟随,哪辆车的规制最大,下一次动手的时候,准头就有保证了。”
陈平听完,伸手拍了拍张良的肩膀,“子房,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你专程来道贺,我很感动,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今天不要在我婚礼上搞任何跟刺杀有关的活动。包括但不限于,观察地形、研究车队路线、画军事地图、向宾客打听始皇帝行踪,以及??”
张良举手表示清白:“放心,我今天就是来喝喜酒的。”
陈平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行,你要是被发现了,不许往我家里跑。往城外跑,往你韩国老家的方向跑,总之别连累我娘子。”
“良岂是连累朋友之人?”
陈平一点都不信任他,那可说不好,他就是这种人。
洞房里红烛高照,将满屋的喜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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