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小鱼一(2 / 2)
秦泊渝淡淡地嗯了声,摸出手机翻出日历看了会儿,唤来王秘书,吩咐:“从明天起,把控制病情的药物加大剂量。”
“你真疯了?”谢峤无语至极,“就你现在这个身体状况,之前的药物用量都很冒险,你……”
“过两天是阿笙的发情期。”
秦泊渝不由笑了笑,道,“没有我陪着,他会很难受。”
谢峤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恨铁不成钢地捶了下桌子:“你别真死了,只能当个鬼缠着人家。”
秦泊渝没反驳,静静看着谢峤,颇有一种有何不可的意思。
谢峤:“……你有病吧。”
十一月底,金港市海风袭人,吹的人骨头冷。
容笙面对秦泊渝多日不回云辰,也不见他的举动,莫名觉得不太习惯。
但如今再不习惯,也不得不学着习惯了。
容青霄回云辰后,容笙想交还管理权,至少平分管理权,但都被拒绝,只以项目经理的身份,明着准备一个跟海外的精密机床项目,实则负责新概念智能驾驶的项目,其他一概不碰。
“茂科精密是你手上发扬光大的,理应属于你。”
容青霄拍拍容笙肩膀,“而且选择做这个项目,也是做哥哥的想送你一件礼物。”
容笙瞬间喉头哽咽,不知该说什么,只好给了容青霄一个拥抱。
周五,容笙开始头脑发热,四肢无力,明显是发情期的前兆。
他迅速给陆医生打电话,让他送些抑制剂到公司,打算在休息室度过发情期。
仅仅十分钟,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容笙疑惑地看过去。
茂科精密离陆医生的医院有段距离,最快也得三十分钟到。
一个想象不到的人出现在门口。
“……秦泊渝?”
容笙有点不太确定,问,“你怎么出现在这里?”
秦泊渝快步过来,脱下自己的大衣将人裹住,稳稳抱起来朝外走:
“亚联盟的婚姻法规定,每个alpha都有陪自己omega度过发情期的责任与义务,我可不想违法乱纪。”
容笙:“……”
你不会觉得自己是守法遵纪的好公民吧?
但发情期的躁动因子很猖狂,容笙很快无暇思考别的,只觉得熟悉的雪松香格外吸引人,不由将脑袋直接埋进秦泊渝臂弯,并把大衣拉得更严实,防止雪松香飘走。
秦泊渝走容笙的总裁专属电梯下楼,在停车场入口处,有茂科精密员工认出他来,正要叫人,被他眼神示意噤声。
员工瞥了眼他抱着的omega,似乎很高,但被大衣遮得压实,根本看不清是谁。
回到云辰,容笙在雪松香的浸泡中,已经彻底失去了行动力,浑身软绵绵的,只能靠在秦泊渝怀里。
秦泊渝将人放到沙发上,去拿了热毛巾给他擦脸,问:“阿笙,现在感觉怎么样?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容笙睁大眼睛看着秦泊渝,总觉得这人好久不见,似乎变瘦了。
还在为聚鸿跟北联盟的合作烦恼?
“怎么不说话,不理我?”
秦泊渝抬手捏了下容笙肉乎乎的耳垂,容笙哼了声躲开,但目光没有离开秦泊渝的脸。
“要看这么久?喜欢看?”
秦泊渝干脆蹲下来,将自己的视线跟容笙拉平,然后把脸凑近,和容笙鼻尖对鼻尖,“阿笙想看的话,就看个够啊。”
容笙本能地想躲,但忍住了,一双浅茶色的眼睛仿佛有水汽氤氲,紧紧盯着秦泊渝。
他突然想装糊涂,然后看看秦泊渝会做什么。
没有商量,容笙直接身体向前,猝不及防地搂住秦泊渝的脖子,在对方反应过来前,侧头吻了下秦泊渝的嘴角,蜻蜓点水。
秦泊渝意外地愣住,喉头滑动了下:“这么主动?”
容笙假装没有听懂,茫然看着秦泊渝。
浅茶色的眸子此刻空灵而漂亮,秦泊渝眼神一黯,抱着容笙直接往二楼走。
很快,秦泊渝发现今天的容笙似乎格外缠人,除了还是不肯让他完全标记,剩下的一切都很配合,甚至自己情难自抑,几乎比易感期还疯狂,容笙也没有躲开的意思。
第二日醒来,秦泊渝吻了下熟睡的容笙,去卫生间洗漱,刚刷完牙,抬头就在镜子里看到了跟过来的容笙。
丝绸质地的睡衣紧密地包裹着容笙的身体,突显流畅而美好的曲线,偏偏身体的主人目光茫然委屈,更添几分引人犯罪的冲动。
秦泊渝深呼吸一口气,转身走过去,将容人起放回床上,然后俯身将拖鞋给穿好:“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还光着脚走路?”
容笙似乎没听懂他的话,没有回应,伸手拨了拨秦泊渝头顶的头发,摆弄成一个小圈。
但他不会摆之前秦泊渝给自己摆的猫耳朵,遗憾地撇撇嘴。
秦泊渝抬头看着捣乱的人,无奈道:“阿笙,不要引诱我做别的,好吗?”
容笙歪头看着他,一脸不解的表情。
秦泊渝捏捏容笙的脸:“等我洗漱完,下去给你做饭,你自己再睡会儿,饭快好了,我再叫你起床洗漱。”
但当秦泊渝回到卫生间继续刷牙,容笙又跟进来了。
“所以阿笙是有事找我吗?”秦泊渝快速漱口,问。
容笙走到他旁边,懒懒靠在洗簌台上,冲着秦泊渝张嘴,指了指自己的牙。
秦泊渝挑了下眉:“要我帮忙刷牙?”
容笙点头。
“我们阿笙也开始使唤人了,好可爱。”
秦泊渝拿了容笙的牙刷,挤好牙膏,容笙仰头张好嘴准备,看着很乖巧。
“猫猫刷牙。”
秦泊渝小心地给容笙刷牙,每一颗都刷得很仔细,就是容笙似乎很困,刷着刷着人就靠到自己身上了。
秦泊渝笑:“这么懒?”
另一只手却主动稳稳扶住容笙,免得他真睡着了滑倒。
刷完牙,秦泊渝又用热毛巾给容笙洗脸。
习惯了用冷水洗脸的容笙皱眉表示不满,还抬手去扯毛巾,秦泊渝不让,按住他挥舞的手,把脸一点点擦干净
??难以避免地,脸上有别的东西。
秦泊渝看着洗个漱就困得闭眼的容笙,无奈将人放回床上,然后下楼做早饭。
不料粥煮一半,容笙跟好奇的猫一样,出现在厨房门口,一边揉惺忪的眼睛,一边打哈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