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决定七(2 / 2)
“我倒是见过他儿子一次,叫秦泊渝。”容青霄正巧进来,笑道,“挺帅的,是每个alpha都会嫉妒的那种帅,阿笙要是见过,也会觉得帅。话说,之前他好像作为优秀毕业生,回过金大演讲,阿笙没见到吗?”
“那天我有事。”容笙继续问容宝珠,“我还是对他爸更感兴趣,毕竟是驰骋商界几十年的大佬,要是有机会能跟着学习学习就好了。”
“那还是别学了。”容宝珠摇摇头,“这人看着好说话,实则阴险狡诈,且不择手段,不如跟你哥学。”
容青霄笑:“妈,这种时候你就别带我了,成吗?”
……不择手段,这点倒是子承父业了?
容宝珠看向容笙:“你以前不是对这些人不感兴趣的吗,怎么突然问起?”
容笙啊了下,随口找了个理由:“学生会想联系一些商界大佬做采访,所以我帮着问问。”
“是吗?那还是别了,请他还不如请头猪,毕竟猪的人品比他好多了。”
容宝珠正色道,“阿笙,如果你真的遇到这个人了,小心点。”
容笙嗯了声,心不在焉。
之后一个月,容笙瞒着容宝珠跟容青霄,一边和秦泊渝虚与委蛇,一边想办法联系秦修远。
他知道这不是一个理智的做法,但除了秦修远,不会有其他人能阻止秦泊渝了。
“快要夏天了,阿笙,你喜欢夏天吗?”
一个风轻云淡的午后,秦泊渝拉容笙散步,望着天际绯红的落日,突然回头问他。
容笙错开他过于炙热的目光,低头看着脚下的小石子,声音冷淡淡的:“不喜欢,很热。”
他说的反话,其实他很喜欢夏天,虽然天气炎热,但小时候容宝珠总会给他和容青霄买很多好吃的,各种口味的雪糕,每天一个的沙瓤大西瓜,还有一些夜晚散步捡到的小贝壳。
那是很平淡,但很踏实,很幸福的回忆。
“是吗?”秦泊渝笑笑,“那希望我和你度过的第一个夏天,能让你高兴,从而喜欢这个季节。”
因为一个人就喜欢上某些事物吗?
容笙并不觉得爱情能有这么大的魔力,何况还是从秦泊渝嘴里说出来。
不过此事无需验证,因为他和秦泊渝在那个分手了。
能分手的大功臣,正是秦修远。
在容笙频繁联系秦修远周围人,并提出单独见他后,秦修远派了一个秘书来见他。
秘书公事公办,让容笙介绍自己,从姓名年龄到家庭背景等,比人口调查还仔细,态度严肃而生冷。
“我叫容笙。”
“关于你的问题,我并不想回答太多,这是我的隐私,但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照片,让你带给秦董。”
容笙递给秘书一个信封,那里装着他跟秦泊渝待在一起的照片,都是秦泊渝拿他手机拍的,不让删除。
而那一刻,都成了他们在一起的最好证据。
秘书带着照片离开。
当晚,容笙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对方约莫是个四十多岁的alpha,语气高高在上:
“容笙,你拿那些照片是想从秦家得到什么?如果是要钱,你怕是找错地方了。”
“我不要钱。”
容笙猜出对方是秦修远,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其威严,他尽量让自己镇定,不乱方寸,“我想和秦泊渝结婚。”
秦修远噗嗤笑出来:“你想和他结婚跟他说,跟我说什么?怎么,以为搞定我,就能搞定我儿子?”
“我已经搞定你儿子了,照片不就说明了一切吗?”
“那你跟我打电话做什么?年轻人,秦泊渝没告诉你秦家的情况吗?”
容笙并不知道秦家内部的秘辛,但只要秦修远给他回电话,他就知道自己赌赢了:
“可只有你同意了,我跟他才能结婚。”
“我那儿子这次这么有自知之明?”
秦修远似乎很高兴,“但他作为一个alpha,怎么让你一个omega来求我?”
容笙闻言不爽,他从小觉得,oemga不需要依附alpha,也能独当一面解决很多问题。
当然,跟一个偏见根深蒂固的老a扯这些没意义。
“他自然是不想找你的。”容笙斟酌着道,“但我想尽快跟他结婚,所以我偷偷来求你。”
“这么着急?是为了进秦家,还是因为喜欢秦泊渝?”
容笙垂下眉眼,咬咬牙,道:“当然是因为我爱他,我想跟他永远在一起,否则以秦家内部的情况,我做他情人,只拿钱岂不是更好?”
他其实又在赌,紧紧凭借当时听到的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对方没有立即回答,也不知是戳穿了他,还是在打别的注意,容笙的手心已经渗出满满的汗,浑身肌肉紧绷。
“爱?”
半响,秦修远讽笑道,“如果你是因为钱进秦家,我作为秦泊渝的父亲,随时欢迎,但你既然爱他,你不适合他。”
不等容笙说话,对方已经挂断电话。
容笙赌成功了,但他却没有半点高兴,只是觉得很累,很悲哀。
他曾经想过跟秦泊渝的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想到秦泊渝会变戏法般拥有另一幅面容,最后被迫走到这一步。
仅仅三天后,之前频繁跟他发消息的秦泊渝,便再也没有了消息。
之后整整两年,秦泊渝再也没出现,容笙有时候都觉得,自己跟他的相遇,跟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
但那些已经远离自己,且再也没有回到身边的朋友,却时时刻刻提醒他,他跟秦泊渝有过一段难堪的往事。
容笙也没有再交朋友,不是不想,而是经历过秦泊渝的事后,没有结识他人的热情。
似乎一切都是短暂的,昙花一现的,谁都没有错,友谊却很快凋零。
有时候,容笙看着自己形单影只的影子,也会恨秦泊渝。
这个突然闯入他生命的alpha,符合他对另一半所有幻想的alpha,却也是带给他无数伤痛和阴影的人。
他想,即使秦泊渝再也不会出现,自己也不会有朋友了。
分开的第二年夏天,容笙偶然跟一名教授听了一场音乐会。
因为对音乐不怎么感兴趣,曲调又很轻柔,他一个哈欠连一个哈欠,昏昏欲睡。
直到落幕时,首席钢琴家携其他演奏者跟观众互动,他不经意一瞥,目光越过乌泱泱的人群,一下子精神了。
首席所用钢琴,正是之前他和秦泊渝在钢琴馆见到的那架古典钢琴。
教授见他突然坐起,笑问:“怎么,曲子完了,突然听懂了?”
容笙定定看着钢琴:“那架钢琴我见过,似乎是钢琴馆的收藏品,这种不是一般不外借吗?”
“哦,你说这个啊,这位钢琴家跟秦夫人有些渊源,借到不难。”
“渊源?”
“秦夫人早就去世了,你年纪小,大概是不知道的。她以前可有名了,去世前除了做聚鸿集团的副董事长,就是在各大音乐厅演奏钢琴,才色双绝,追捧者无数。”
原来是秦泊渝母亲的钢琴,换句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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