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决定六(2 / 2)
如果不是他认识秦泊渝,就不会被卷进这些事你,就不会……
都是他的错。
“阿笙,不要叫我疯子,好吗?”
秦泊渝伸手抚摸容笙脸庞,容笙当即侧过脸去,秦泊渝不肯放过,又用虎口捏住容笙下颌,强迫他转过来投来,容笙不肯,趁机张口咬下去。
结果秦泊渝仍然不抽手,容笙很快尝到了血腥味儿,愣了下,只能松口。
“阿笙冷静了吗?”
秦泊渝用指腹轻蹭了下容笙的脸,算是如愿以偿。
容笙正要再说什么,李帆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我没有谋财害命的习惯。”
秦泊渝随意抓过纸巾,擦了擦虎口的血,挨着容笙也坐到沙发上。
容笙想躲,被秦泊渝按住肩膀扣在身侧。
“阿笙!”李帆视线清晰后,第一时间大喊,“你怎么还在这里,快跑!”
不等容笙说什么,秦泊渝先讽刺地笑了:
“李帆,你这出戏是要演给谁看,你忘了昨天答应过我什么了?”
像是遭了晴天霹雳般,李帆猛地想起什么,愣愣看着容笙,突然就闭了嘴。
容笙猜测是秦泊渝用什么条件逼李帆就范了,否则以李帆不服就干的性格,早就奋力反抗了。
再一次,容笙用余光扫过窗外,非常寂静,没有任何人靠近的迹象
??但按理说,两个警察早该赶过来的。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们遇到了麻烦,且很有可能是秦泊渝制造的麻烦。
容笙背脊一寒。
没有人能来救他们了。
“阿笙是在等其他朋友过来吗?”秦泊渝笑道,“今天不会有人过来了,毕竟我们聊天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容笙不敢再激怒秦泊渝,不知道他这幅含笑的面具下还藏了什么危险,只能保持沉默。
秦泊渝居高临下看着李帆,满脸不屑,道:“我现在只有一个问题问你,那就是,你出现在这里是自愿的吗?”
李帆咬咬牙,目光完全避开容笙,道:“是……我自愿的。”
秦泊渝像是终于找到自己被冤枉的证据,小孩般急切地看向容笙:“你看,他是自愿的。”
李帆有一点自愿的样子吗?
容笙看了眼这个跟牢笼没区别的房间,不知道秦泊渝这服理直气壮的样子到底从哪里来的。
但眼下不是置气的时候,只能嗯了声。
“这么敷衍?”
秦泊渝瞥了眼李帆,吓得人一颤,道,“阿笙不信你,还是多解释解释吧。”
容笙看着李帆趴在地上,头埋下去,压根不看自己的模样,狼狈而不堪,没有一点选择的余地。
而他记忆中的李帆,是高考状元,是学生会副主席,是很多学弟学妹的榜样,出类拔萃,骄傲耀眼。
而始作俑者只是悠闲地靠坐在沙发上,看蝼蚁般看着他,全程似乎只是为了好玩。
“我……”
半晌,李帆声音嘶哑,艰难开口,“爸爸需要晋升,我也需要……”
“秦泊渝。”
容笙不想听李帆违心贬低自己,出声打断,看向秦泊渝,“你想得到什么,我觉得我可以尽力让你满意,不要伤害无辜的人,好吗?”
“无辜?”秦泊渝轻哼一声,笑眼看向容笙,“阿笙,他和其他人抢走我跟你相处的时间,怎么能叫无辜呢?”
“你的做法没有任何道理,你也没有……”
容笙想说秦泊渝没有资格约束别人交朋友,约束自己去见谁,但理智让他及时闭嘴。
他有一种直觉,秦泊渝的笑只是面具,如果真的惹他生气了,后果不堪设想。
“也没有什么?阿笙想怎么反驳我?”
秦泊渝说话间,上身靠近容笙,容笙躲不开,也不能躲,两人温热的鼻息冲撞,交缠在一起,竟是生生给这场对峙添加了几分暧昧气息。
容笙道:“你要怎样才能放过我?”
李帆突然抬头:“阿笙,你别求他,没用的,他……啊!”
下一刻,秦泊渝猛地起身,直接伸手卸了李帆的下颌骨。
“李帆!”容笙朝李帆扑去,但手铐将他牢牢固定在沙发扶手旁。
“只是你求没用,而且阿笙是你可以叫的吗?”
秦泊渝看向容笙,将挣扎的omega拽到自己怀里,笑道,“阿笙,你求我是有用的。”
容笙看李帆在地上捂下巴呻吟,痛苦又难堪,憋着怒火扭头问秦泊渝:
“那你想怎样?让我把周围的人都赶走,都不接触,只跟你待一起吗!”
他的话带有很多阴阳的意思,但他万万没想到,秦泊渝听完后竟是轻笑一声,似乎很满意这个荒唐的提议!
秦泊渝甚至像是害怕容笙收回这句话,立即问:“阿笙说话算话吗?”
容笙难以置信地看着秦泊渝,看着他那张温文尔雅,曾让自己魂牵梦萦的脸,觉得何止判若两人,简直是天使跟魔鬼的差别。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
秦泊渝摸出手机,不知给谁发了消息,然后低头凑到容笙耳边,道,“放心,很快就有人来把李帆送回家了。”
李帆听到这话,剧烈地挣扎爬起来,但都失败了,他想说什么,嘴里只是吐出些含糊地字眼,根本说不清楚。
容笙不忍心道:“李帆,你先回去吧,我没事的。”
只要李帆先平安到家,远离秦泊渝,总有机会报警,他也能离开。
李帆也许是听懂容笙话外之意,装晕没动静了。
容笙不知道秦泊渝看出来没,但秦泊渝没什么反应,只是将容笙抱在怀里,不管容笙身体怎么僵硬,自己如获至宝,爱不释手。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种错觉,环绕他的不是秦泊渝,而是一条蛰伏已久的毒蛇。
很快,有保镖过来将李帆带走,容笙担忧地看着他被拖走。
房间门被关上,只剩下两人独处。
“放心,我说话最算话了。”
秦泊渝拉起容笙的手,像是无法克制般,低头吻了下手背。
那是一个很轻,很小心的吻,但容笙还是像被火灼烧了般,猛地抽回手。
秦泊渝看了眼自己空空的手心,眼神暗了几分。
“阿笙难道讨厌我吗?可是,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明明很开心。”
确实很高兴,甚至真的想过在一起
??但只是在进入这个房间之前。
容笙不说话,只是沉默地靠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另一边斑驳不堪的墙。
墙上有一个老旧的挂钟,满是灰尘,已经停止转动。
时间像是静止了。
秦泊渝:“关于李帆,他自己不肯交代的,我便替他说了吧。”
容笙不想听,但秦泊渝并没有给他决绝的几乎。
“他父亲年轻时加入科研院,为亚联盟做出过重大贡献,但功劳被上层抢占,到老也没有得到应有的待遇。”
“但我出现就不一样了,我能帮他父亲得到当年就该得到的一切,还能顺手让李帆去他肖想很久的国际军事大学,前途无量。”
“而他需要付出的,仅仅是离开一个才认识一年的朋友。”
听到这里,容笙终于忍不住问:“他父亲的待遇本就是他应得的,至于李帆想去国际军大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