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受伤(1 / 2)
徐清晏心头一紧,当即知道有异样,低声问:"有人在跟踪我们?"
"嗯。"
谢砚辞紧紧握住她的手,像是生怕街上摩肩接踵,她走丢了似的。徐清晏跟着他,不免忐忑。
难不成是他的旧敌?
两人大概走过了几间店铺,谢砚辞忽然改变了主意,往旁侧一拐弯,进了一条不起眼的巷子。
巷子里很静,墙竖得不高,偶尔能看到一户一户的院门,墙根处堆满了旧筐、瓦罐。
徐清晏抬起头,他紧抿着唇,眉峰隆起,可一察觉到目光,他尽量把呼吸放得轻,手捏了她的软肉一下。
两人十指相扣,手心出了些薄汗,徐清晏不知道要沿着这条路走多久,可是就算这样也没想过放开。
谢砚辞的目光不断扫过前方,院门、墙头还有堆着的竹筐也没放过,这种警惕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他不是第一次逃难。
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可是眼下是第一次带着她,更要格外小心。
前面的巷口越来越窄,走到第二个岔路时,谢砚辞忽然停下,她险些与他撞上。
"怎么了?"
他没回答,只听身后传来了阵阵脚步声,不算快,一下、两下,踩在石板路上,越来越近。
谢砚辞侧过身,将她挡在身后,方才一直在避着,直到这一刻才回头。
巷口处多了个人,其中一个穿着不起眼的灰布旧衣,身材敦实,乍看和街上的小贩没什么区别。
可是谢砚辞看清他的脸后,眼神彻底冷下来。
徐清晏能感觉到他握着自己的手也跟着倏然收紧,她压低声音,"你认识?"
他盯着那人,"王主事的走狗,钱四海。"
钱四海她不认识,但是王主事,是那个香料官采的人,听徐守谦提到过。
"谢公子,没想到我会出现在这里吧。"
钱四海笑着朝两人走过去,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两人牵着的手上。
"看来谢公子这些年过得不错。"
"托你的福。"谢砚辞终于开口。
钱四海依旧挂着笑,"那次我让孙叁去抓你,让你跑了,的确是我的疏忽。可今日不巧了,能在临州遇到。"
这哪是巧,徐清晏猛然意识到,这个人就是去年追杀过他的,眼下能出现在临州也绝不是临时起意。
谢砚辞却早已习惯了这种话,扫了一眼钱四海身后,大概还有两三个人守着,他心里有了数。
钱四海忽然看向徐清晏,眼神带着几丝不太和善的笑,"徐姑娘,听说你们徐家生意如今还不错。姑娘是聪明人,想必不会平白惹祸上身对吧?"
话音一落,谢砚辞立刻冷凛起来,喝道:"你有什么冲我来。"
"自然是冲你来。"钱四海狡黠地说道,"所以我才劝徐姑娘现在就走,还来得及。"
巷子里格外安静,市井的喧嚣被隔离在院墙之外,鲜有人从这条小路走。
谢砚辞握着的手忽然松开,他低头看她,"我会看着你离开这里,从这儿出去,先别回客栈,去张家瓷铺。"
他往前走了半步,把她彻底挡住。
她却站在原地,谢砚辞以为她吓傻了,回头皱眉又叫了她的名字:"徐清晏。"
"你又想扔下我是不是?"她走上前,重新抓住他的手,"你昨晚才答应我的,不要替我做决定。"
谢砚辞怔了一瞬,手心传来热意。
钱四海像是看了一出有趣的戏,他提醒道:"徐姑娘,你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他是我夫君,他出事就是徐家出事,我做不到把他随便扔在这里不管。"
她牵得紧,眼神清亮,就算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也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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