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18裴牧尘(2 / 2)

加入书签

无需聘礼的话尚未说出来,郑彩棠率先虚晃一枪,手掌按在他胸口推开一步,展开披帛轻盈旋身半圈:“好了,逗你玩的,瞧把你给吓的。阿翁说过,做人不能挟恩图报,何况我郑大娘子天生丽质,不愁寻不到心甘情愿入赘的郎君。你不必有压力,待你恢复记忆可自行决定去留,我不会扣住你不放。”

对方略施小计,自己险些将全部身家都交代了。白?简直想甩自己两巴掌,当下脸红得更厉害。他欲言又止片刻,眉眼间染上薄薄沉郁:“郑娘子,其实奴已经......”

“娘子!”

迟春不合时宜迈进房内,恰将白?的话堵在喉间。她附耳郑彩棠私语了两句,像是有什么要紧事。顾不得逗弄白?,主仆二人离开下房回了荷韵苑。

迟春将一个破旧包袱放在书案上摊开,回禀道:“娘子,婢子按照您的吩咐去醉月楼买酒,借机与阿力郎君搭上了话。醉月楼人多眼杂,许多话不方便说,阿力郎君就写在信里了。他还寻到些白?的贴身衣物,之前大半已被胡汉扔掉了,就剩这两件,也不知有没有用。”

郑彩棠依言拆开一封信,上面记录了阿力所知醉月楼的一些底细。关键时刻,于敌人眼皮子底下插入暗桩,无疑再添一道得力东风。

她复翻看起包袱里的衣裳,布料制式就是寻常绢绸,没什么不同。她随手撑起对准窗子透进来的日光一抖落,堆积的尘土随即在空中漫开,呛得她直皱眉头。

布料透光日光清晰显露织纹,并无任何暗印血书之类线索。郑彩棠一把丢在案上,掩着鼻子摆了摆手:“这当真就是白?的衣裳?一股子霉味,都沤坏了,决不能再给他穿,赶紧拿出去丢了。”

迟春掖手应是,忙将衣裳塞进包袱里打结。脚尖碰到什么东西滚动了下,她俯身捡起,交由郑彩棠:“娘子,您看有枚玉章,还有一张纸笺。”

郑彩棠借着光线,凝眉端详玉章底部的刻字,一字一顿读出声:“裴??牧??尘,这就是白?的名字?”

回想白?曾提及他的名字唤作牧儿,这枚玉章极有可能是他的。不得不说,这名字朗朗上口还是很好听的,虽然她更喜欢叫他白?。

她从屉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方盒,将玉章仔细放进去收好。方打开那张纸笺,院儿里着急忙慌跑进来一个婢女。

“不好了,大娘子!”

婢女匆匆蹲身福礼,急道:“大娘子,主君他......他命人将白?与来福给绑了,说要即刻给发卖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