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寡夫门前是非多(1 / 2)
梁铮死了。
陈子轻通知大伯大妈一家来首城。
二老当场就晕了。梁铮的两个哥哥风尘仆仆地赶来首城领尸,他们问陈子轻,人是怎么死的。
怎么死的,被人乱棍打死的。
随便丢在一个拐角,身上身下全是血,他向来骨头硬身板挺,不知道打断了多少根棍子,才能在他身上制造那么多伤,让他断了那口气。
陈子轻听梁铮的两个哥哥说要找人算账,《看到此内容,说明本书不支持电脑观看,你用手机打开继续阅读》,但他没有笑:“早几年我就听说那个残废有出息了,又是被采访又是上报纸,”
陈子轻护犊子地蹙眉眉心:“宁向致,你没事攻击人干什么,嘴巴放干净点。”
宁向致这回笑出来了,眼角的细纹都是斯文儒雅的:“我攻击什么了,他两条小腿都没有,不是残废是什么,我又没抹去他的成功。”
陈子轻板着脸:“反正我不爱听。”
宁向致深呼吸压下情绪,温和道:“那我不说了,你在锦州,我也在锦州,都在一个城市,乡里乡亲的,有空一起吃饭。”
“我没空。”陈子轻不给他丁点期待,转头就给爱人打电话,“津川,你到医院了吗,我在病房外面呢,小云醒了,你记得买个果篮啊……路上慢点,要我去接你吗,我现在过去。”
宁向致回到诊室,他喝了大半杯凉茶才降低那股陈年郁结。
谈不上念念不忘,只是怅然若失。
在那份情绪底下,埋藏着的是,遗憾。大概是求而不得,所以才遗憾。
到嘴边的鸭子飞了的感觉,是能记一辈子,记到两腿一蹬,合眼离开人世的那一刻。
宁向致靠着椅背,难以自制地追忆起了往事,他在通过寡夫曾经对他的勾搭与拒绝,拼凑年轻时的自己,岁月不饶人。
不一会,桌上的手机响了,是老家的电话,宁向致接起来,随口道:“在忙。”
“在医院碰到了个老乡,就是当年那省状元的小叔子,他能有什么事,是他二婶的女儿出了个状况,走夜路遇到神经病杀人,上去阻拦挨了刀子,器官都保住了,没什么要命的问题……”
下庙村
二婶在地里割草,手上镰刀正快速挥动着,老远听见有人站在自家稻床上,很大声地吼了一嗓子。
“小云她妈,快别割草了!你闺女让人捅了,快不行了??”
二婶听着了个大概,镰刀一歪,一下就在小腿上割了个大口子,她没管自己的伤,急匆匆地跑到地那头翻褂子。
手机没在褂子的两个兜里。
二婶头晕眼花,有些站不住,她冲旁边地里的人喊:“他姥爷,带手机了吗,让我给我闺女打个电话!”
姥爷摆手。
附近地里的几个人都没带手机出来,他们让她快回去。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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