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寡夫门前是非多(1 / 2)
陈子轻给梁津川说了什么叫他哥起不来。
用嘴说,用脚说,用舌头说,用全身上下所有部位每一寸皮肤说。
梁津川问他为什么要藏着这么大的奖励不给自己。
问完却不给他回答的机会,抖个不停的手捂住他的口鼻,红着眼,一遍遍地质问。
眼泪掉得有多凶,活干得就有多狠。
梁津川怨他没有早点说,委屈又阴冷的和他讨要补偿,一笔笔的要。《看到此内容,说明本书不支持电脑观看,你用手机打开继续阅读》,失常情绪里的梁津川。
插||好吊子就该点香烛了。
风大,一次点不着。陈子轻用身体挡风,见不起作用,他就跟梁津川蹲在一起,双手捧在香烛周围。
火光亮起来的那一秒,梁津川抬眸看他,一双眼黑沉沉的,叫人看不透。
他下意识就要看过去,梁津川已经垂下了眼眸。
正当他有点失落没有对上视线的时候,耳边有声音:“嫂子,我爹,我妈,我哥都在看着我们。”
梁津川轻声:“你要我在他们的坟前亲你?”
他咽了口唾沫:“我没要。”
然后,
梁津川就亲了他,
在他这副身体间接害死跟直接害死的二个家人坟前。
他惊得瞪大眼睛,腿肚子发软,手心冒汗,嘴里语无伦次地说:“津川你,我,我嘴巴,你嘴巴,我们……”
比起陈子轻的反应过大,梁津川却是十分的平静坦然:“舌头别打结了,烧纸吧。”
陈子轻惊魂未定地闭上了嘴巴。
纸钱一扎一扎地堆放在在一块儿,成片地燃烧成灰烬。
梁津川拿着树枝拨动火堆。
才下过雨,坟前的土是湿的,有点泥泞,陈子轻的鞋子边脏兮兮的,他腿蹲酸了,反射性地站起来活动活动,余光瞧见梁津川蹲着,接受腔从两侧突出来把膝盖撑了个包。
陈子轻蹲下来说:“你扶着我。”
“给家人烧纸还要扶着人,”梁津川神色散漫,“你上辈子犯了什么罪,这辈子才会找这么没用的男人。”
陈子轻在他身旁,看他侧脸的高鼻梁,也看他垂翘的长睫毛。
“嫂子,别对着我看入迷了。”梁津川把装纸钱的袋子铺在地上,“磕头吧。”
陈子轻拍拍裤腿摸摸头发:“噢噢,磕头,我磕头。”
他对着梁津川跪了下来。
方向跪错了。
晕乎乎的,眼看就要磕。
梁津川屈膝跪地,和他面对面。
在他磕头的那一瞬,自己也对着他磕。
陈子轻还没反应过来,梁津川就拎着他后领,将他转向坟包。
梁津川跟他说话,字里行间有那么些许揶揄无奈的笑意:“朝这个方向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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