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青简写天光(1 / 2)
清风拂过,那火红的嫁衣可与日晖相争之势。
两人紧握着手,好似渡了一劫难,都生怕再失去。
而跟着起身的威远侯府一家则是如恶魔般死盯着两人,夏雨寒贼是冷声问:“宋栖梧,这是你同他串通好的吧!”
他眼眶欲裂,一字一句的闷出声。
宋栖梧抬眼瞧他,她确实对他无半分情意,她回道:“夏雨寒,不管结果如何,自今日起,你我就再无瓜葛。”
他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视线瞥向了一旁的陆行深,“陆尚书,今日夺妻之仇与栽赃诬陷,我定会牢记在心,以后定会一一清偿。”
威远侯一声不吭,之前寻思同宋相将他调回京都,让他在也回不去边疆,他心里懊恼,还是他捏着那一纸书信冷脸质问他,他才惊觉自己有多蠢。
可他所求也无甚,他就剩夏寒雨这一独子,只希望他陪在自己身边,瞧着他娶妻生子就行,毕竟他时日无多。
凤凰尾羽长的裙摆,差点绊倒了她,多亏陆行深拉了她一把,接着又是一阵悬空眩晕感涌上脑中,但这不同前两次,她伸手环上了他的脖颈,亲昵的依偎在他胸前,听着他的跃动的心跳声,那不上不下的心寻到了归处。
陆行深将人稳稳当当的抱着,大步迈出威远侯府,沉着冷静的吩咐道:“将候府围起来,任何人不得进出,待查明真相。”
他眉眼间的厌恶与憎恨消逝,如谦谦君子将人抱上一旁的马车。
“阿栖,受惊了。”陆行深上了马车只是吩咐人去他的那处宅院,就着竟然抱在腿上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
“陆尚书今日好大的官威啊!”她嘴角噙着笑,就偏靠在他肩头。
他跟着回道:“再大的官威,不也只为阿栖去吗?”
她只觉有些怪,这作风感觉不像是他的风格,眉间带着一抹紧张,手摸上他的脸颊,心疼道:“陆行深,你最近还好吗?瞧着又瘦了。”
他的手跟着覆上她的手背,往自己脸颊上深深的摁,“很想你,我们都一旬没见了。”
说着又用脸贴着她的脸,神色慵懒舒适,又抬手将人往上掂了掂,这下两人真的是唇肌相贴。
她心中有疑,侧面问了他,他总是在讲情话,避重就轻的。
“陆尚书,怎地几日不见,从哪学的小情话啊?”她手趁他不留神,轻轻掐了一把他的脸颊,话锋一转,“不会是寻欢问柳去了吧?”
耳边传来一阵轻笑,“阿栖若是如此担忧,不若就将我拴在你身上?”
她眨着弯月的笑眼瞧他。
他那眼神如狼,侵略性拉满,若不是两人相熟,宋栖梧是会被吓到的,现在于她而言,更多的是惊讶。
车身颠簸一下,她的头撞在了他下颚,她一手捂住自己的额头,一手扶上了陆行深的下颚,轻笑道:“陆尚书,疼吗?”
陆行深微缩眉头,拉过她搭在自己下颚的手,轻轻地吻了吻她手心,又亲亲了她那被撞到的额头。
“还疼吗?”他款款深情的瞧着她,却无下步动作。
宋栖梧撇开视线,脸上浮上红霞,她真的受不了这么纯情的陆行深。
她敢打赌,陆行深这段时间肯定偷偷看了些什么书。
真的是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如同藕丝一样的东西,让她黏腻得很,心房乱颤。
马车停了。
宋栖梧拽住他肩膀想要站起来自己走,可随即那个肩膀也跟着耸动起来,她又成小挂件被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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