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没她的命令,不准解开(1 / 2)
这个姿势实在太不优雅了。
郜灵面露嫌弃,她还是钟情唯美的残酷。
她将曳殊拖进怀中,利爪环住对方腰,清晰地感受到了对方急促的心跳。
她突然收紧爪子,满意地看着怀中躯体本能的战栗,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她只需稍微使劲,就能轻易捏碎对方。
湿濡长舌扫过曳殊的脸颊,留下缕缕黏腻的痕迹。
“要不要试试人类的玩法。”
曳殊被先前的粗暴对待搅得神志恍惚,迷迷糊糊问道:“是……什么?”
未及思索,猛烈的冲击骤然袭来。
“呃啊!”短促的痛呼溢出唇齿。
他终于明白郜灵的意思,她在模仿人类生息……
可实在太痛……
郜灵本体展露的炽生之触,与人形状态时截然不同,体表粗糙,覆盖着坚硬鳞甲,每一次动作皆如刀刮血肉。
他只觉眼前阵阵发黑,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却是咬紧下唇,将后续的哀鸣咽回腹中。
他知道,郜灵厌恶软弱与无能,绝不能在对方面前显露半分脆弱。
郜灵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蕴含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满足。
产卵的滋味,依旧令人沉醉。
然而,俩人体型悬殊,她的尽兴宣泄,对曳殊而言则近乎酷刑。
曳殊自觉想只被不停注水的气球,腹部传来阵阵的涨痛,逐渐隆起,试探容量极限。
可即便如此,他心里仍旧生出了一股扭曲的欢欣。
他与郜灵相识八十余载,还是初次与郜灵进行此种产卵模式。
腹部已鼓起可怕的轮廓,但他却不敢用泛红的双眸向郜灵索取温柔,只是轻轻倚靠着对方,温声询问:“阿灵……你舒服吗?”
郜灵自是舒服,但不出意外,产卵又失败了。
待她尽兴,房中已是一片狼藉。
地板和塌掉的床铺全是暗红血迹,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凝结成块,就连恢复人形的郜灵,身上都沾了不少血污。
但最惨的还属曳殊,胸腹夸张地隆起,沾满了混杂黏液。
他缓慢按压腹部,一点点排出坏死的卵。
郜灵瞥了他一眼,语气听不出喜怒,“我产下这么多卵,把你喂饱了,却无一存活。”
曳殊闻言,动作停滞了一瞬,心中不是滋味。
他会妖术,却帮不了郜灵……
他轻抿失血的唇瓣,迟疑地开口:“阿灵,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郜灵应得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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