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鹿港2(1 / 2)
宾馆房间热水器竟然是坏的。
我不得不跑到一楼,将在行军床上快要掩被而眠的老板娘摇醒。
她睡眼惺忪地领着我,安排去空置的员工宿舍凑合冲洗,先对付过去,明早再喊她丈夫修理。
好一顿折腾完,已经是凌晨1点。
翻开手机,通讯软件上有五六通未接语音,全是朴成焕打来的,每通间隔精准控制在15分钟。
母国与C国有13小时时差,朴成焕预估着我睡前时间联系。没想到迟迟没回应,怕是已经急了。
我忙发文字消息:【成焕,刚才洗澡有些耽搁,别担心。】
消息刚发出,视频申请瞬间弹出。
朴成焕问我今天怎样,想做的事是否顺利。
我借着垂湿的头发,将脸上的擦伤遮盖得很严实,看不出破绽,索性将一切让他担忧的细节略去,只简略说了两位金校长的家庭情况。
“出师不利啊,线索到这里就断了。”我懊丧地叹气。
“别着急,我帮你理理。”他在纸上画圈写下“金羽姬”的名字,然后以此为中心,列出几条分散开来的人物线。
“既然两位金校长都不是她父亲,剩下与她有交集的……只剩下你小姨。”
朴成焕摩挲着下巴,在纸张某处重重一点。
我无奈接话:“倒不是没想过这条线。但她那人……你接触少不知道,实在阴沉得很。尤其到了C国,语音不通后更不爱言辞。最近,腿脚还不利索,交流得靠传纸条才行。”
“传纸条吗?写了什么?”
朴成焕的反应,比我想象中更关切。
要实话实说吗?
小姨那张写着“远离狐尾镇”的纸条神叨叨的,意义不明,而朴成焕的诊所距狐尾镇仅15公里,没必要徒增恐慌,还是不说了吧。
我支吾几句搪塞过去。
朴成焕并未追问,转而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如果跟小姨搭话实在费劲,干脆就不沟通了。”
“不沟通还怎么查?”
画面里他微微一笑:“记得你说过,咱小姨出国前是地方舞蹈演员,小有名气那种。跟你姨父Kelvin认识,还是因为随剧团去C国的某次演出。”
“这说明,她打小就在跳舞方面培养得很好。既然金校长这条路走不通,何不顺着‘校友’这条线,查查小姨与金羽姬共同的母校?”
我豁然开朗,按着他的思路继续说:“对啊!我这就去看看各个中学以前的优秀校友报道。说不定,报纸上就有新线索。”
“聪明!”
“成焕你太厉害了!不愧是当全科医生的,脑瓜子真灵啊!帮我解决了这么大的难题,居然不骄不躁,隔着屏幕都想亲晕你!”
心情大好之下,我开始疯狂输出彩虹屁。
饶是朴成焕平日一副正经医生模样,此刻也被夸得耳根泛红,害羞得不行。
我俩隔着手机屏幕咯咯傻笑,冷不防地,就被隔壁锤墙警告:“大半夜小情侣闹什么!还让不让人睡了?!”
“抱歉!抱歉!”
我慌忙吐舌,用口型跟朴成焕互道晚安。
一夜好梦。
.
次日清晨,我在门口早点摊匆匆用过餐,扫了共享电动车,混入乌泱泱的学生队伍直奔鹿港女子中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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