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行刺(2 / 2)
既如此,宋听雨也不想忍让妥协了,最坏的结果仅是再多枉死一位宫女而已,如何呢?官家不会在意,她也只是在铲平她的路。
“翠环,你跟我过来。”
宋听雨故作微笑地叫了声翠环,随后又领着她来到后院。
“宋姐姐,怎么了?我都没看见你出宫,你怎么就从栖梧宫外回来了。”
翠环露出刻意的笑容,只是眼底没了笑意。
宋听雨转过身,勾唇冷笑:“夜黑风高,你的模样我看不清,所以不必装!”
顷刻间,宋听雨一把掐住翠环的脖子将她压在树干上。
“那晚你在这里是用哪只手拿的匕首,又是站在哪个位置捅的辛朊,我已经一清二楚,现在我没空和你虚与委蛇。你若肯识相地告诉我你背后的主子,我或许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宋听雨敛眸威胁道,此刻她的双眼已经通红,满眼都是狠戾的意味。像极了疯子,一个拿着银针在翠环脸上游走的狂徒。
“宋姐姐,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懂,你先放开我,我快不能呼吸了。”
翠环挣扎着,眼角已经泛出泪花,她的整张脸都因为害怕和窒息感而红肿。
宋听雨故作遗憾地撅起嘴,坏笑地用银针勾起翠环的下巴,“还不肯松口吗?你若是想赌我是吓唬你那可就错了。在这皇权笼罩的红墙黄瓦内,心软只有死路一条,而我的命只能在我自己手中。所以,我现在怀疑你,你不得不让我心安呢。”
说着,宋听雨手中的银针已经逐渐没入翠环的皮肤。
“扎这里,你会逐渐感受到窒息,慢慢死或许能让你体会到我这几日的挣扎。”
银针继续没入,宋听雨突然瞧见一道银光,她立刻停下推入银针的动作,反手钳制翠环的右手。
转眼间,翠环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一张手掌大小的小匕首,刀刃处已经有了些许缺口。
翠环呸出口中的鲜血,眼神不复方才的清澈,她已然满眼怒火,“疯子!”
宋听雨收起冷笑,她瞥了眼地上的匕首,又失望地盯住翠环。
“背后的主子是谁?”宋听雨继续方才推针的举动,翠环的脖颈已然暴起青筋。
“你们想给狗皇帝留后简直就是做梦!他是畜生,你们也不是好东西!你那日和辛朊说的计划我全部听见了,赵恒他就该绝种!”
“你与他有什么仇怨?”
“我长姐曾经在五年前进宫做了宫女,结果被赵恒宠幸成了答应,结果呢?小产而死。好端端的为何会小产?!赵恒凭什么就可以因为醉酒而强迫我长姐!他不配活着!他不配!”
经翠环这番哭闹,已经有几个宫人被吸引到此处。
宋听雨听着脚步声传来,动静过于喧闹,宋听雨本想找个地方暂且躲避,但来不及了。
赵恒披着明黄色的龙袍,他身后跟着冯成章,他们已经率领着几位侍卫朝宋听雨与翠环走来,翠环方才的那番话已然是覆水,再无收回的可能。
冯成章在看到宋听雨与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