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52章 (2 / 2)
他们像一本精致的书签,插在一本名为《人间》的书籍里,每每翻阅,都会被它纯粹的颜色惊艳。
大家都很好,太好了。
好到,感觉一切都不真实。
好到,心开始发慌,开始恐惧。
被遗忘是什么感觉呢?
……不想面对。
“邬启。”我攥回他的手,这种头上好似悬着倒计时面板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煎熬,我皱起眉说:“要不我们……”
“逃跑?”
“……”
有时候太默契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逃哪去?”邬启又问。
“……”
我哑口无言。
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真的说出来个什么地方,或者一些精
心布置的逃跑计划,邬启会毅然决然的跟着我走,绝无怨言。
邬启朝着我的方向靠近,像是洞穿我的全部想法,把我逼到绝路,正面拨开我的恐惧。
“你是不是觉得解决已经注定了,所以中间过程缺失一点也没关系?哪怕到了最后关头。”
他言之切切,语气却温柔的厉害。
这种反差让我回到了那天在云南的夕阳,他也是这样在电动车上跟我“算账”。
没等我思索出个所以然,他又问:“阿月,你看书只看最后一页么?”
“……”
我猛然抬头。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扣在我头上,让我顿时清醒过来,随后慢慢开始面红。
人竟然无法共情几分钟前的自己。
是啊。
书没有只看最后一页的道理,无论这书里描述了什么,精彩绝伦也会好,无聊至极也罢,都是这本书的一部分,且不可分割。
我抿住唇,攥紧衣角好半天,才下定决心,嘟囔出了一句:“我刚刚是想说……”
“什么?”邬启问。
“我想说,要不我们??”
“?”
“去买个冰淇淋吧。”我说。
“……”
邬启一脸“你就想说这个?”的表情,盯着我几秒确定是自己弄错后,才有点尴尬的错开距离,最后不服道:“你最好是。”
“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坚定地说,也坚定了我自己心里的想法。
我把叹气换成深呼吸,不安地心率也被放缓。
曾经经历过的苦楚和煎熬都变成城池营垒,包裹住我见不得人的懦弱。
我们一步步向前走着,走过一片绿荫,踩过几个枯燥的枝杈。再抬起头,已经走到小区门口。
我推开小区铁门,用身体靠住,远远看着跟我错落一小段距离的邬启。
“蜗牛。”我低声骂。
邬启走近,撑过铁门,换我起身,眼皮低垂在我的脸上,忽然嗤地笑了下。
“至少不像某人,只会装缩头乌龟。”
我是乌龟他是蜗牛。
那很般配了。
他别过脸,从我面前走过,我跟上他的脚步,攥着包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等到时机成熟,再趁机踩他脚后跟。
在外人看来,我俩就像一堆很正常的早恋小孩,幼稚又天真,好像抬手就能碰到天。
邬启被我弄无语了,转过来问我:“幼不幼稚。”
我装傻:“不是我踩的。”
“不是你踩的还能是谁踩的?”他低头,语气里夹着淡淡的笑意。
“反正就不是我踩的。”
解决焦虑的最好办法就是丢掉脑子,把自己和对方都当成傻子,这样沟通起来就只剩下最简单的句式和语法。
最后剩下看着对方的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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