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昨夜的衣裳去哪儿了?(1 / 2)
贵妃宫中肃杀之气在蔓延。
小太监们蹑手蹑脚的抬着一个血呼呼的人影往外走,三五个宫女拧干帕子一点点擦拭着地面、砖缝间的血迹。
“滚!都滚!”
负责打扫的小宫女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精致的茶盏砸了下来,碎裂的瓷片混合着滚烫的茶水飞溅开来,无情的落在宫女身上。
离得近些的被划伤了手臂,离得远些的被烫红了皮肤。
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出声更没一个人敢躲,刚刚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正是跟了贵妃多年的双儿。
贴身的大宫女都能无故被杀,宫中人人胆寒。
自从齐王离京之后,贵妃身边没了软肋和掣肘,行事越发张狂...发起脾气来越来越疯。
殿内宫女全退了下去,只余一个太监没有挪窝,甚至还开口劝诫:“娘娘该克制些,与其拿下人撒气不如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贵妃蓦的回头,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饰:“别以为你是哥哥的人我就不敢杀你!”
“若不是双儿那小贱人自作主张然让哥哥横插一杠,那老东西这会儿该生不如死!该求着我、哄着我!”她状若癫狂的指着门外。
“而不是夺了我协理六宫的权柄、将我禁足在此!”
她一把扯过太监的衣襟:“现在你们满意了?崇儿说舅舅不肯帮他我还不信,是我想得太天真了、哈哈哈哈哈,一群靠不住的蠢货!”
太监顺了顺衣领,没接她的茬,反而出言质问:“听这话,齐王与您私下一直有联系?”
“娘娘,这皇宫看似坚不可摧实则处处漏风。”
“您呀最好祈祷齐王没有在信中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他阴柔的眸中满是不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咱陛下可全都看在眼里呢。”
蠢货一个,玷污姑娘这种事让自家子侄动手,生怕别人不知道是谁干的?现成的把柄递给太子,准备给将张家连根拔起吗?
皇帝看太子势大可能心气儿不顺,可那好歹是自己儿子,是至亲骨血。
张家呢?外人罢了,外戚势大若还不能低调处事必然招致皇帝的清算。
贵妃愣在原地,皇帝他...他知道了?只是设想了一下这个可能,一股莫大的恐惧便笼上心头,她当即矢口否认:“不、绝无可能!”
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又或许为了说服自己,她不停地重复:“对,不可能,这些人我都用了十多年了,我是这六宫之主他们绝不会背叛我。”
太监看不下去了,实在搞不明白当年怎么就选了这么个光有脸蛋不长脑子的主入宫,意味深长的提醒:“娘娘,说到底这皇宫真正的主人从来都只有一个。”
深重的寒意如跗骨之蛆爬上背脊,贵妃由衷的打了个寒颤,怪不得、怪不得当年太后之死、皇后之死处处疑点却从没有被查清。
说起来那位封太妃也是在皇后横死后深居简出。
亏她还以为对方是怕了自己,原来是怕了皇帝的雷霆手段、忘恩负义。
“娘娘能在这后宫中如鱼得水,靠的是相爷在前朝的地位,这段时间好好想想如何自处吧,”太监说得毫不掩饰:“或许哄得陛下高兴,他也能不计较?”
后宫腥风血雨,前朝也不遑多让。
“臣有本奏!”
早朝上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之后,时家大哥率先发难:“臣查阅受灾地区税收,发现过去五年人口、田地增减几乎年年持平,上报的赋税徭役也均相差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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