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分外眼红(1 / 2)
这段时间,封氏趁着女儿每日出门的时间,和时夫人一起将婚事的细节敲定。
并就近折选吉日,将婚期定在下月二十八。
一桩大事定下,准新郎却还在外游历,时家开始频繁去信,催促时钦尽快归家。
当然,信中只字未提成婚之事。
松竹馆中,秦舒窈倚在栏杆上听曲儿,手指随着节奏上下轻点,好不快活。
这一切落到在了青竹眼中。
风月场不养闲人,身子还未彻底养好的他再次挂牌。
这一遭让他明白了许多,不仅没有如往常一样避开秦舒窈,反而一反常态的凑了过去。
“秦...姑娘。”青竹羞怯的抬眸,眼中水光莹莹。
含羞带怯的妖娆美人谁不爱?
更何况秦舒窈这种来者不拒的。
“怎么,今日不怕我了?”秦舒窈上下扫视,眼神轻薄露骨。
“往日是青竹不懂事,不该对你生出那样不该有的心思...”他咬着唇,眼中的水光摇摇欲坠。
“是我不该有这样的奢望。”他卑微可怜的语气配上那张妖艳的脸,当真是十分赏心悦目。
撒娇卖乖装深情,这一套对一般人也许有用,但放在秦舒窈这样的风月场老手身上,效果减半。
虽然没将对方的话当真,但她还是十分受用:“今儿心情好,便由你作陪吧。”
后院中。
一月之期就在眼前,老鸨秋娘开始明里暗里的暗示将离挂牌之事。
但因手里没有对方的身契,秋娘并不好太过逼迫,这已经不知是第几次上门相商了。
奈何她苦口婆心,人家就是不松口。
“秋娘若有合适人选,不妨找人替我。”将离开门见山,表情淡漠:“我不日便要离京。”
“罔我当日不顾危险收留你。”秋娘哪里肯放这颗摇钱树离开,立马急了。
威胁的话脱口而出:“虽然不清楚当日发生了什么,但松竹馆外的官兵做不得假,你信不信...”
冰冷的目光落在秋娘身上,像是在看一具冰冷的尸体。
秋娘猛的收声,想起当日对方那身黑色衣裳下的斑驳血迹,惊觉眼前这人并不是什么善茬。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有命挣钱得有命花...
“我若真是逃犯,你松竹馆窝藏逃犯...”将离勾唇,笑意未及眼底:“上报官府明日就得关张。”
“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秋娘做事前不妨多用脑子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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