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咱们这行啊,最忌讳爱上客人(2 / 2)
虽然头上的伤再也没能长出头发,虽然没能长高,但他好歹活下来了。
慈幼局里的其他人也活下来了。
“这世上,谁都有活下去的权利。”汤芫指着不远处的的蚂蚁:“你看,它们不也活得好好的吗?”
大约是快下雨了,一群蚂蚁沿着墙角忙碌的搬家。
“小姐您说得对。”丹若从不反驳小姐。
“走吧,再逛下去又该吃不下午饭了。”汤芫将最后一颗糯米圆子喂进嘴里,带着小贩们送的东西,大包小包的回了家。
午后天气沉闷,不多时便下起了雨。
时家。
老管家早早候在门前,不多时便见自家马车从正门进了前院。
地上早已铺好防滑的毡毯,下人撑起帘子放好脚凳,时大人这才亲自搀扶着妻子下车。
“大爷,”老管家有些皱眉:“怎么这天气还回家?山路难走,夫人的身子该当心些才是。”
时夫人摆摆手:“时间不等人,是我非要回来的,李管家,公爹可在家?”
下人有条不紊的替两位主子更衣,净面,又在屋子角落里生起一小炉炭火保持室内干爽。
将暖好的姜茶放在桌上,老管家恭敬的回答:“老爷今日没有出门,这会儿午睡该起了。”
“唔。”时夫人放下刚饮了一口的茶,急匆匆的拉着夫君就往外走。
“李管家,找京中最好的媒人来,要快!这婚事得快些定下来。”
老管家无奈的跟上:“夫人您小心些!”
一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同样在会灵观的汤家夫妻,等到雨停后才离开,到家已是黄昏之后。
几乎前后脚的功夫,时家族叔带着中间人拿着庚帖,登门拜访。
汤成砚将下人清场后把人请至偏厅,两人在里面具体商量了什么没人知道,一个时辰后,时家族叔喜笑颜开的走了。
封氏一直在偏厅后面的耳房中,等人走了才出来。
庚帖上除了时家祖籍、时国公和时大人的姓名官职外,就是时家老二时钦的八字。
“这也太仓促了些。”封氏有些顾虑:“咱们都还没告诉芫儿...”
“你以为之前相看的那些人家,为什么总是突然就不来往了?”汤成砚虽然疼女儿,但也十分了解她,这里面少不了闺女儿的手笔。
“以前也就罢了,现在想成事儿就得瞒着她。”
但对时家,汤成砚也生了提防之心:“时家那边还是要再看看。”
自己和时家就住隔壁,午饭时这家人还在,按理说返程需要一个半时辰,再准备庚帖、找中间人、请合适的族叔上门这些都需要时间。
若不是早有准备,绝不可能在仓促间准备妥当。
“好啊!我说怎么婚事不顺,搞半天是这不孝女自己搞的鬼。”封氏沉浸在被女儿背刺的恼怒中。
汤芫自从得知母亲开始相看人家,就有意回避此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于是在一年多以前,就颇为频繁的出入松竹馆,因为这地方她爹不会光顾,他娘更不会光顾。
但只要封氏看上谁,谁家公子就会莫名受邀前往松竹馆,只要稍加引导这婚事立时便黄了。
且因相约的地方在南风馆,这些公子哥若不想落下个好男风的名声,自然会守口如瓶。
计策很成功,也真的劝退了所有登门的亲事。
若不是此前秦舒窈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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