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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四大头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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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间游走的手被人一把抓住。

汤芫麻利的收回作案的爪子,已然看清了那黑色的牌子上张牙舞爪的离字,转而陷入沉思。

人没救错,但眼下的情况却有些棘手。

钱花了,人也救了。

但一来她不能将人带走,二来又不好放任不管,更重要的是...钱花了,她还不能邀功、更不能更不能表明身份。

风雨楼这种地方,知道得越多越危险,更何况她的身份那边一直都不知道。

不行,越想越不值当。

除了买人性命之外,她汤芫还从没为了一个男人花过这么多钱。

哎不对,这里是松竹馆,既然并不准备表明身份...那她不就只是个客人吗?

嫖谁不是嫖?

打定主意的汤芫眼珠子一转,别有用心的嗤笑一声:“自重?”

露骨的视线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怀中之人。“小风是吧?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四肢匀称修长,宽肩窄腰大长腿,唔,貌似身材还不错?

她下意识的搓了搓手指,指尖残存的紧实感让人沉迷。

将离不可置信的绝望回头,脖子僵硬得咔咔作响。

绝望中带着点蒙圈儿的眼神成功取悦到了汤芫,她笑眯了眼,抬手轻轻抚过银白色的面具:“当真是可爱至极。”

面具被触动的瞬间,修长有力的手下意识握紧了剑。

汤芫近距离感受了一把什么叫杀气四溢,慢吞吞的将手停在对方耳边,恶趣味的狠狠揉捏了一番。

台上的竞价已经告一段落,新的四大花魁出现。

意料之中的,今日挂牌的风眠,也就是汤芫怀拍下的将夜,名列第四,成功晋为四大头牌之一。

老鸨秋娘赚得盆满钵满,笑容满面的前来请示:“二小姐可要宿在楼中?”

头牌一个月的使用权,自然是头牌作陪,客人想做什么做什么,秋娘笑的暧昧,一切尽在不言中。

“只是后院还需收拾,委屈您和风眠今日在二楼歇息。”

整个松竹馆分为三个部分,一楼大堂里多接待些京中富户和有钱的客商,二楼雅间中才是真正的权贵子弟们。

但其实松竹馆的小倌们并不住在这里,而是后院。

诺大的后院有花园厢房以及院落,厢房为小倌们的地方,院落部分则是头牌们的居所,轻易不对外开放。

汤芫推开怀中之人,似笑非笑:“秋娘这是打趣儿我呢?”

“谁不知道我家家教甚严,哪里有在外过夜的道理?”

这松竹馆争对的客人们,多是闺中女子或走南闯北的女商人、女户们,这类人大都怕落人口实。

玩归玩,夜不归宿是另一个概念。

因为过夜的人并不多,所以松竹馆才有别于其他风月场,主要营业时间都在白日。

而在外人面前一向保持沉默,给主子留足面子的芳菲,今日是吃了一惊又一惊。

既震惊于小姐哪儿来的九百两黄金,更震惊于女儿家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家教甚严...

这种话小姐是怎么在这南风馆中说出口的?

她艰难地张嘴:“小姐天色不早...”

话刚出口就被老鸨打断,秋娘掩唇笑得暧昧:“二小姐所言极是,来日方长嘛。”

秋娘没在多劝,她这松竹馆能在京中长久立足,除了背后的靠山,自然和她的懂分寸知轻重脱不了干系。

世家小姐本就注重名节,更何况这位汤二小姐的爹是大理寺少卿。

虽然她并不怕,但也并不想为此惹事。

“小姐咱们走吧。”芳菲拉着小姐的衣袖,不由分说的将人往外带。

汤芫皱眉,正欲推开这强迫人的小丫头,眼尾扫到了大厅外站着的人,当即吓得魂飞魄散,抓起芳菲就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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