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剃光头(2 / 2)
不过温大夫最后说的‘这天下还是要乱了’池堂能猜到温大夫估计很了解那老昏君的尿性,六七十岁的老皇帝早就逼死了太子,现在诸子夺嫡朝堂乌烟瘴气,老皇帝却只顾享乐。
永王大张旗鼓不加掩饰的招兵买马集聚钱粮,估计其他几个王爷也是如此,北方地盘再大也禁不住这几个王爷这么折腾,温大夫语气里流露出的意思他并不看好这剩下的几个皇子,并不觉得哪位王爷能一统北方角逐帝位。
温大夫悲观的话也再次印证了池鱼所言穿书的这本‘书’的内容,池堂揉了把脸愁的不行,王朝末年天灾人祸横行,现在就算能顺利逃到南方暂时安全,等之后形成南北朝对峙还是要打仗,南北方都不安全。
男性有被抓壮丁的风险,女性更不安全,三吏三别谁没读过,难不成真要出海找个小岛暂避风头?
池堂带着满腹愁思睡去,身下垫着的草垛能阻隔寒气,小镇的大部分建筑也能阻挡一部分寒风,加之秋天还不算太冷,所以这一整个车队的人除了守夜者其余人还睡的不错。
池鱼小翠夏夏三个女的不用守夜还能睡车厢已经很不错了,本来池鱼还以为自己会被呼噜声吵的睡不着,谁知道竟然睡得还挺香,估计是白天太累的缘故。
一觉睡到大天亮,大部分人是被鸟叫声吵醒的,起来一看天早已大亮。
众人也不耽搁,烧了热水简易的吃了干粮,再把水桶水囊灌满,整理行装,不过小半个时辰就集结好了队伍。
池堂狠狠的吹了几下铜哨,尖利的声响提醒众人该出发了。池堂戴上口罩跃上骡车,鞭子挥打在车厢上发出声响,骡子跟上前面杨家的几辆骡车慢慢驶出翠柳镇。
昨天几乎每户都多添置了一头骡子或是驴子,因此即便早起赶路也是眉开眼笑,不说粮食,就是水也能多拉两桶,用澡桶水盆满满当当的拉了一车,再用几层油纸厚厚的密封好,就是路途颠簸也溅不出多少水,这一路多口水就多一分希望。
驶出翠柳镇后车队后面默默的新跟了三辆车,一辆牛车一辆驴车,更有一辆人力拉车。
牛车驴车上装的满满当当,人在旁边跟着走,人力车上也装满了东西,更有一个老妇坐在上面,除了拉车的青壮年男子更有一个妇人和两个孩童紧紧推着。
池堂看见后没有说话,没有表示接受还是拒绝的意识,先让他们跟着吧,能坚持下来就成。
只是池堂看着那辆人力车头皮有些发炸,他不是没有同情心的人,只是这种情况只能顾好自己,这种人力车不说跟不跟得上,就是跟上了没有旁人帮扶根本走不了几天,别说跟着南下了,能出庆州就谢天谢地了。
池鱼有些闷闷不乐的捶着自己的小腿,昨天没什么感觉的小腿今天有些酸胀,看来就算绑了绑腿就她这体力想要长途跋涉还是得锻炼。
最让她难受的还是脚底板有些疼,越走越疼,她知道自己的脚运动负荷超了,但没想到两层鞋还是不能减缓这种疼痛。
刚才池堂起床后的光头果然引起了注意,他用池鱼提供的很透气的白色衬衫裁剪好形状,像贝爷那样把自己的脑袋包裹了起来,面对别人七嘴八舌的询问和不赞同只说之前脑袋受伤现在伤口越来越肿,只能剃光叫池鱼看看严不严重,顺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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