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场(2 / 2)
因为这一片估计是已经半废弃的马场,因为白天没人,且被层层的密林遮住所以才没被人发现。林昭住的地方算是整个庄园的角落了,谁知道还能有个更偏僻的马场。
林昭一点一点朝马场的围栏挪去,这里的树木都很高大,方便他躲在树干后偷看,只见那个骑马的人穿着贴身的马术装,上面的黄金坠饰都要晃住林昭的眼了。
马看起来也不是普通的马,鬓发深棕,全身是偏深的枣红色,即使在马场简单的射灯下也能看出它的皮毛油光水滑的。正如人不能一直加班到12点一样,马儿大半夜也不能久跑,几个来回之后就有了小情绪,不耐烦地打着响鼻。
现在正是睡觉的时间,马也累了,唯独骑着它的人觉得有些好笑,亲昵地揉了揉它背上的马鬓:“我都这么久没来看你了,你怎么跑一会就嫌累啊,红红。”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林昭也看不清那人的脸,但这个点还能在温家的庄园骑马的显然不是普通人,难不成是温君瑞?还是温家的其他少爷?
剧情里也没介绍温君瑞有没有兄弟,一切都以姜容的视角展开,可小说毕竟还是一次元,但凡能放图片上去林昭也就能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了。
那人还想再骑两圈,用力地扯了缰绳后红红再次加速跑动起来,很快就要接近林昭的藏身之处,林昭一时被灌木丛拌住了走不开,就侧身把身体都藏在树干后。
结果马场似乎太久没完整修缮过一遍,在马儿跑到靠近围栏的那一块地时踩到了一棵腐化的树枝,半睡半醒的马受惊了,喊着高昂的嘶叫声踹向围栏。
这声音着实把林昭吓了一跳,差点踉跄着滚出来,压过灌木的索索声让正在安抚红红的男人警觉地抬头:“谁?”
才站稳的林昭措不及防撞上了一双深如湖水的绿色眸子,他样貌清冷,丹凤眼看谁的时候都有些缱绻,但薄唇却显得很不近人情,皮革制的马术服在他身上穿出了宛如铠甲般的气势。
在马背上还要高高在上地抬起下巴,不耐烦地皱眉,冷漠地喊躲在草丛里的老鼠快滚出来。
温君瑞今天被烦心事折腾了一大圈,在温家待了多年的管家居然一直安插想勾引他的奴仆在温家工作,真的个吃里扒外的老东西,为了彻底整顿清算,今天没少听无关人员的废话,头痛也愈发剧烈。
吃了止痛药后,温君瑞想起自己小时候就养的小马,每当他头痛得睡不着的时候就会来以前年幼时练习的旧马场跑几圈,这里原本不会有下人知道,要不是红红受惊,还不会把这个躲在暗处偷窥的老鼠吓出来。
正当温君瑞耐心告罄之际,一个穿着薄T恤的瘦弱身影颤颤巍巍地从树干后探出了半个脑袋,他看了一眼温君瑞,随即整个人消失在浓厚的夜色中。
这是谁?温君瑞有些恍惚,他可能是太晚不睡觉出现幻觉了,又或者是吃止痛药吃出了幻觉,温家有年纪这么小,还长得……这么漂亮的人吗?
会不会是山中的精怪之类的……温君瑞被汗浸湿的发贴在脸旁,微风吹过,他才在游魂似的状态中反应过来,更神奇的是,他头也不疼了,满脑子都是那惊鸿一督的侧脸。
白到似乎能在夜里泛光的皮肤,长而翘的眼睫,尚且还有些肉的脸颊,对视的那一眼,似乎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了,这不是精怪还是是什么?
完全戳中温君瑞取向的人不可能在这个世界上,因为但凡有些姿色的人在知道他身份后,使尽千方百计也要来到他面前,更别说在进到温家后还不能被他知晓了。
温君瑞看着手里的缰绳,控制不住的思绪散发,等到他正在思考如何喊道士和和尚把后山的精怪都抓起来时,驮着他的红红已经慢悠悠地踱步走回到马厩门口,摇着头催促他赶紧下来。
而自以为躲过一劫的林昭狼狈地从灌木丛中钻出来,头上还插着好几片落叶,膝盖和脚上也擦上了泥土,他唉声叹气地想着又要重新洗一次澡了,都怪这个人突然让马吓他。
不就是看了两眼,至于这么生气吗!难不成这人是温家专门从马戏团里请来的?围观看两眼都要收费?
还骂人是老鼠,林昭撇撇嘴,他可不是老鼠,他是牛马,才不要听他的话乖乖出来挨训呢。
回去又洗了个热水澡安心睡下,第二天林昭一觉醒来,感觉窗外十分吵闹。
从窗外放眼望去,一批又一批的僧人和道士正扛着装备走山路,那场景,说是温家布阵召唤鬼王林昭都信。
姜容有些担心地推开门:“昭昭,张姐说要我们全部都去主宅报到,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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