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克制的爱（2 / 2）

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措辞，带着一丝戏谑：“但你更像那种……嗯，站在地狱入口，微笑着诱惑人自己跳下去的堕落天使。美丽，强大，却让人感觉一旦靠近，就会万劫不复。我以为，你和兰池一样，这辈子都不会真正爱上任何人，毕竟你们这种人，最爱的大概只有权力和自己。”

沈清墨沉默地听着，没有反驳。曾经的她，或许确实如此。利用一切，掌控一切，感情不过是棋盘上可以随意摆放的棋子。

沈清月看着她的侧脸，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些许感慨：“可现在，你居然会因为他没按时回家而担心，会因为他被人诋毁而愤怒，甚至……学会了克制和放手。我真的没想到，林墨能让你改变这么多。”

妹妹的话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她连自己都未曾细察的转变。是啊，她变了。那个曾经习惯于掌控、甚至带着几分玩弄人心意味的沈清墨，如今却学会了忐忑，学会了害怕，学会了将选择权完全交到另一个人手上。

“兰池现在不一样了。”其实同样不一样还有她自己。

夜晚，她看着身边熟睡的林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