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河流交错而过(1 / 2)
谢霜燃渴求得太久了,孜孜不倦地榨取她剩余的生命力,顾郁绷带缠绕的手摁着后脑勺亲他,不要出声。
一墙之隔,怪物正游过。
她这辈子没有难堪的时候,堂堂正正活了二十年,死前在PA间强取豪夺人夫,对方的意识还不清醒……
晚节不保。
顾郁反复告诫自己,一定要清醒,等这个破事结束了,把两个人的衣服穿回去她再死,不然同学们会误解她是死在男人肚皮上的。
太丢人了……
“谢霜燃,能听见我说话吗?如果我不小心睡着了,你一定要叫醒我。”
谢霜燃不满地支起大腿,一下子坐进去,她下半辈子的幸福差点被废,男人恨恨地咒骂道:“你还是不是个女人?怎么能事情办到一半就去睡觉?你怎么就不愿意跟我睡觉?”
顾郁……沉默。
“我每天都在等你,可是你宁愿找小鸭子也不找我,为什么?为什么你赘了我又不碰我?!”
顾郁想点根香烟,发现烟盒被水浸湿了。看到助教的婚后生活如此不幸福,她也就放心了,那个女人没有碰过谢霜燃,他还是个身子干净的男人。
谢霜燃痛得厉害,又不愿意放弃泄愤的机会,一边委屈哭腔一边说胡话,眼泪如不要钱的珍珠,“他们都笑我守活寡,他们只笑我……!”
受了两辈子委屈的男人,大有要让始作俑者精尽人亡的意思,顾郁能怎么办呢,讲又讲不通,自己的身体也不听使唤,就知道顺着谢霜燃。
她失血过多的困意不断翻进脑海,最后想的是如果她能活下来,就赘了谢霜燃吧,二婚就二婚。
刺眼的白。
当她睁开眼睛,她听见一条直线的耳鸣,和异种的叫唤同样刺耳。
她的头很疼。
病床边趴着的美人握着顾郁的手,随她的挣动醒了,赵奚穿得很修身,显得有胸有屁股,和她记忆中的某个人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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