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70第70章 (2 / 2)

加入书签

夏末之变未折其翼,反令其锋芒愈锐,遂弃笔从戎,随照夜昼夜操演,不过两三月,已擢升营中伍长。

再说这批悍匪,数路齐发,从陈郡一路往东北,极快攻下青州、冀州两地,自称??襄王。

“嗬,好大的口气??”以当今国号为自封,来人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谢令仪展阅北襄舆图,细审匪势,从陈郡山林出来的匪徒,是如何越过陈郡、西平、博陵关口,抵达青州,并极快占领冀州的呢?

陈郡多山,然其东北关口至西平、博陵皆为通衢官道,若有大军过境,必有斥候预警。今无声息,必是沿途郡县有人暗通匪首。

谢令仪的目光在西平郡流转片刻,看向坐在圈椅上饮茶的梁清吟,问道:“梁姐姐,我有个猜测,不知可不可说。”

梁清吟看她一眼,抢在她前面说了出来:“我那不成器的阿弟,怕是又生事端了。”

梁煜自上回协助白家老头窃逃后再未归来,派去捉拿他们的暗卫也是铩羽而归,说是陈郡当时闹了匪,挂着谢府的马车被洗劫一空,发现了几具被砍成稀巴烂的尸体,疑似白家人,但尚未发现梁煜踪迹。

因修栈道,北伐暂缓,梁清吟心里不痛快,入了秋后,终日抱个暖炉子晒太阳,同方旬那只鹦鹉说话逗趣儿。

谢令仪坐在首位,心思郁结,若这所谓的襄王真是梁煜,恐怕将会是个极难缠的存在。

纵是千般烦忧堆心,终需抽丝剥茧逐件理来。倏忽已是重阳佳节,谢府张灯设席大宴宾朋,除了例行节礼送往各府,此番送往广平的礼匣中,更有来自上京的一份仪程。

庆阳亲手做的玲珑香囊暗嵌在段怀临所赐的礼品之间,囊内盛着她惯用的桔梗香粉,更附上一折近日所作策论,但见字迹娟秀清丽,笔力较前更见精进

谢令仪心下欢喜,却不敢形于颜色,只恐被段怀临拿住话柄加害于庆阳,是以回礼皆循常例,与他郡藩府别无二致。

青雀一件件往箱子里拿出原准备给庆阳的零嘴儿,劝慰道:“如今家主与君上破冰,公主是君上的亲生女儿,这些吃食,不打紧吧?”

“段怀临薄情寡义,元后那样的心头挚爱都肯送出交换,更遑论庆阳这个公主。”

谢令仪看她一眼,低叹道:“万事谨慎总不会错。”

青雀点头,知道这话不假,也只能跟着应道:“公主怕是要伤心了。”

眼下北襄虽战鼓擂动,皇城脚下却依旧歌舞升平。段怀临痛失两州,也不过愤懑了几日,转眼又将朝政抛给宋太师,由几位摄政大臣监国,他却躺到温柔乡里躲懒。

朝中无能臣可用,梁煜受降,李若光于陈郡山洪中失踪,武将一脉深受打击,倒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