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纸片(1 / 2)
蔺昭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可那镜面的反光又是那么真实。
最开始,七重梦的镜子也是伪装成太阳的模样,将她卷进去的,这说明七重梦的镜子不只在人的身上,有时也会藏在别的地方。
“你在发什么呆?”遮面突然开口,“你该不会整个晚上都在想怎么逃跑吧?”
遮面这么早就醒了。
蔺昭僵硬地站在窗前,抬手轻轻地拉上窗帘,打了声哈欠:“怎么可能,是外头的阳光太刺眼把我晒醒了。”
“可我特意为你留的那半边床,阳光晒不到。”遮面轻声说着,眉头皱起,圆乎乎的脸蛋有一丝倦意。
蔺昭无话可说,只能心虚地搓搓手,露出笑容:“要不你再睡一会儿?”
“砰。”卧室门被遮面毫不留情地关上,蔺昭跌坐在地上。
见遮面发脾气没再管她,蔺昭急忙起身走到门口,小心地打开门,地上只有一堆被祝好撕碎的花纸片,祝好早已没了踪影。
希望祝好能寻到周?,至少他能暂时护住她的性命,蔺昭抓着那堆纸片轻叹一口气,思考着如何才能摸到天上的七重梦镜子。
“蔺昭,我要吃早餐。”遮面的声音从卧室里响起,蔺昭急忙关门,飞快地钻入厨房,翻找冰箱里有什么食物。
她刚打开火煮上一锅热水,便听到一阵怪异的叫声传来,那鳐鱼怪又来了,蔺昭打开呼呼响的抽油烟机,悄悄靠近卧室。
仔细一听,除了遮面和鳐鱼怪的声音,还有两名陌生男人的说话声。
“杀了她。”
“不,蔺昭不知道七重梦镜子在哪儿,我没必要取她的性命,不过,她好像在找一个像木乃伊的男人,也许那人才是通过七重梦的关键。”遮面淡淡说道。
“只有这些吗?可还有别的消息,”陌生男子底气不足,语气有些沮丧,“梦魇魔的塑灵仪式快要完成了,若再无人通过七重梦的考核,我们嗔花楼就丧失用处了。”
“若是怪罪下来,也是怪你们,”遮面不屑地说,“你们在这里待了这么久,只会错杀滥杀,我进入此地不到半月,就替你们捉了六名探梦者。”
“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害我们嗔花楼,”另一名语气浑厚的男子反问遮面,“祝好是梦魇魔要的双灵一体,你不把她交出来,还对我们摆脸色。”
“第一,梦魇魔要的是祝好的妹妹祝安,她们的灵体在入七重梦后分离了;第二,我没有私心,只是在打探消息而已;第三,若不是我,你们连七重梦的镜子都找不到。”
“罢了,梦魇魔大人已经说了,三日内再无进展,要把我们一并杀了,你即使有褚子梁护着,也没有好果子吃,好自为之吧。”
那鳐鱼怪尖啸一声,狂风大作,蔺昭急忙跑到客厅的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偷看,两名男子坐在鳐鱼怪的背上,乘风而去。
蔺昭眯眼细看,那两人昨日在市场追杀过她。
这就说得通了,遮面以孩子的身份降低那些探梦者的警惕,用情景游戏打探消息,嗔花楼的人则负责抓住目标,让鳐鱼怪把血带到天上,若是抓对人,天上的七重梦镜子沾血必定有变化。
祝好因为神志不清,身上也搜不出七重梦的镜子,侥幸逃过一劫。
不过,遮面到底为什么不杀她,是为了蹲守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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