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不悔(2 / 2)
“大姑娘?”她颤着声音,想蜷缩成一团,又怕血流出来弄脏了被子,只好硬邦邦地挺尸,“可是我不想长大啊。”
“我长大了,就要入宫去,很少能见到娘亲,你也要离开我。”
陈阿娇眼睛上挂了一点要掉不掉的泪,小心观察着楚服的反应。
楚服没明白她葫芦里装得什么药,点头。
“楚服,你可能??”她忽然被自己噎了一下,不情不愿地从牙冠挤出来几个字,“我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你也和长公主府没有关系。”
楚服继续点头:“楚服知道。”
“若我要你从今往后的人生里,无论何时何处,无论是否还在我身边服侍我,都要说一不二的听我的话,你悔也不悔?”
“不悔,楚服愿意。”
她就这么跪在床边看着小姐,目光里万分深情。
像是根本没有看出陈阿娇的恶劣心思。
陈阿娇的手摸到她的脸侧,清楚地感受到她的牙关咬紧,又在她的抚摸下渐渐放松下来。
于是指尖又挪动到脖颈处,顺着脉搏,好奇地探索。
脖颈连着脸颊的温度都飞快地上升,可楚服仍然不敢乱动,绷紧了身子给她摸。
楚服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她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丫环,还是个女的。
女的和女的都一样,自己还是个下人,皮肤粗糙,能有什么好摸的。
等小姐的新鲜劲儿过去了,就不再碰她了,还不如让她一次性摸个够。
这样的念叨细细碎碎,最后全都淹没在了自己短促的呼吸声中。
阿娇的指尖滑到了她的耳根处,搓着她通红的耳垂。
作恶多端。
楚服完全没注意到,她眼里应该纯良无害的小姐在亵|玩然而身子,像是没有意识到任何的危险。
只是她从最开始坦坦荡荡直视着小姐的眼睛,到移开目光,闭上眼,假装这样就可以不把自己内心的污浊透露出来。
阿娇看着她带着点茫然,又有些隐忍的眼神,又带着明显的逃避紧闭双眼,居然感觉到很愉悦。
这个人,就连体温都愿意献出来给她掌控。
那么整个人都交给她,也是可以的吧?
阿娘教过她的,对待喜欢的东西,就应该又争又抢。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那对待喜欢的人,是不是也该一样?
“你长得好看,要是趁年轻出去,兴许也有好的姻缘。要是我拦了你的路,你悔也不悔?”
“不悔,楚服愿意。”
陈阿娇抬起手来,放到楚服的头顶。
手看似绵软无力,却隐隐带着威胁。
她想彻底地占有眼前这个人,像是对待一切珍稀的东西,不择手段的掠夺,强词夺理的强迫,在她的身上和灵魂上,都印上自己的标识。
要楚服全心全意的臣服,而后让她萌发全心全意的爱。
要绝对的掌控,然后要她千金不换的心。
“你要是以后负了我,我就会把你抽筋剥皮,生不如死。你悔也不悔?”
楚服刚要张嘴,却又见陈阿娇把手挪到了她的唇边:“想好再说。三个不悔,你人可就永远归我了。”
说完,陈阿娇的手指半是威胁半是戏弄地,轻轻掐进了她的唇齿间。
她漂亮又骄矜,细长的手指上还带着那些糖的甜。
楚服张了嘴任她抚弄,感官全都集中在舌面上,克制不住地微微勾起舌尖,去舔她指腹上的糖。
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舔舐干净的,直到陈阿娇抽身离去的时候,楚服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做什么。
“我是让你说话。”
挂着就晶莹水液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阿娇笑着歪了下头,“可你在做什么呢,楚服?”
“不悔,楚服愿意。”楚服的头脑已经不清醒了,甚至已经忘了解释,“我愿意为小姐效忠,献肝脑涂地,犬马之劳。”
陈阿娇微微弯起一点唇。
她马上就可以拥有楚服了,对吗?
“这京城中不知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和刘荣订婚的事。你要切记出了院门少言语,免得落人口实。
夜里灯火幽微,那一点亮光又被屋内金玉珠帘来回推搡戏弄,晃得人眼花。
楚服跪在床边,居然都有些看不清陈阿娇的眼神。
她像是过分虚弱,眼皮没精打采地耷拉着,呼吸也很缓慢。
靠近些,再靠近些,再看清一些。
楚服贴在陈阿娇身边,这姿势显得有些过于亲昵:“那你的身边,还有其他人吗?”
陈阿娇挑眉:“多嘴。”
她凑到楚服的耳边:“你就是喜欢我……对不对?”
然后她抬手把发间的簪子拔下来,递给楚服。
陈阿娇挽着的青丝披散开,像是将军卸甲,卸下了所有杀意。
她懒懒散散地歪在床铺里面,却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里面有机关,能拔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来。算不上削铁如泥,只说防身,倒也够用了。”
楚服依着她说的话打开簪子,果然看见了那把闪着幽幽蓝光的、细细的匕首,拿出来握在手心。
这匕首放在她手里显得有些小。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