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2 / 2)
“上学喜欢最后交作业的学生当老师了。”
他扶额,慢慢打趣她。
常絮语闻言,脸一红。
“什么呀......”
她听不懂听不懂。
接着,脚上的动作加快走去书房,“彭”的一下磕上门。
男人摇了摇头,闷着笑了几声,嘴里的白米粥糯糯甜甜,像糖。
将锅碗刷干净,他起身走向书房,打算陪着她看会书再一起睡。
常絮语对待工作很认真,带着眼镜,见他进来也只是转了下头,就又埋下头去。
“现在重新开始带高二了?”
他将一瓶鲜榨果汁放到她面前,走到一旁坐下,问。
常絮语点了点头。
看她面色不太好,易焯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瞥见了她这些新学生的速写作业的画面......
他皱眉,心情有些许复杂。
真是丑的千奇百态。
男人轻咳一声,移开眼,淡声道:“先别看了,歇会吧。”
“批不完了批不完了。”
她摇头,自顾喃喃。
易焯盯着那些画看了好一会,敛神,默默的给出一个结论:都丑。
“我觉得你大可不必这么用心,这些画没什么批阅的价值,距离艺考的画面太过遥远,二档下都进不去,不如统一给个鼓励分,还省事。”
常絮语顿了顿,转过头,看着他笑了一声:“我知道,不过对他们来说这是刚刚开始,在我心里自然还有一道新的衡量的标准,哪些有没有天赋,哪些用功肯学,都能在这些画面里体现出来,这也是我批作业最重要的点,不能因为我的疏忽,让一些蒙尘珍珠永远被埋没呀。”
她既然做这一行,成了这个班几十个学生的老师,就一定要好好负责,做好本职好托举他们的大学梦。
“我的学生都是最棒的,我肯定能把他们带出来,等着,明年我们班本科率肯定还是百分之百。”
她自顾冲他挤了挤眼,白皙的小脸上泛着两抹云霞,模样俏皮灵动。
易焯扬眉,看着她一双存有笑意的杏眼,默声弯了弯唇角。
这么多年,她忘记了那么多事,却依旧是个善良的、有自我想法的姑娘。
这也许就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很适合她,他也相信,她一定能做好。
翻开新的一页,日文标题赫然写着“がしんえいえん”,是“我心永恒”的意思。
他眸中亮了亮,喉结滚动。
我心永恒。
“我知道,你做事一向都认真,你真心对待这些学生,他们总不会辜负你。”
男人声音敦厚,带着点春风和煦似的温柔。
她应声,希望是这样吧。
约莫十点半,常絮语终于将所有画批改整理完了。
她伸了个懒腰,困得眼底满是泪花。
男人站起身,径直将她从椅子上打横抱起来。
一下子腾空而起,她反应过来,应激地双臂揽住他的颈脖。
“你干什么?”她警惕。
“抱你回去睡觉。”
男人一本正经道。
“我自己可以走...”
易焯不听,将她竖着翻过来,单手拖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箍着她一截腰肢。
“你坐了这么久,腿都麻了吧。”
这个姿势在他怀里,她的手无处安放,只能环住他的脖子,常絮语的耳根子红的要滴血。
她长长的乌发垂在肩头,如瀑青丝,散发着令他沉迷的熟悉的香。
常絮语伏在他身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小脸滚烫,不敢看他,只能稍微移动一下身子,调整到舒服且不尴尬的位置。
她的小动作细细碎碎,每动一下就要蹭一蹭他。
磨得他呼吸一沉,将书房和卧室的距离缩短到几步之遥,将门“砰”的摔上。
卧室里的熏香是她买的玫瑰香,上次逛商场,鬼使神差的就在专柜拿了这么一瓶。现在她真的要后悔死了,这味道简直是他的兴奋剂,大把温热的吐息喷薄,烫的她心慌。
将人压在床上,男人眼底一片猩红,手上开始不耐烦的动作,常絮语咬唇,鬼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在这些事上,常絮语很了解易焯,他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精力,几乎隔两天就要一次,一次就得将所有法子用上,每次都像做完就不用看见第二天的太阳了一样,可劲折腾,任她怎么哭喊求饶都没用。
然后她就挠他。
她骂他是伪君子,表面看着成熟稳重,到了夜里就原形毕露!
易焯点点头,说随便她怎么想,就又将她扔进“水”里了。
每次结束,易焯的后.背就要添上许多新的抓痕,他说她像猫,拗不过就耍阴招,不讲道理。
她才懒得跟他争辩,每次照挠不误,谁让他把她弄得那么疼!她就该一脚把他踹下去,压着他打一顿,让他不敢再这样。
可惜,每次都只有他压着她的份。
这次干脆将她的双手箍在一起压在她发顶??
溃不成军的前一刻,她含着泪花,颤声:“还没洗澡......”
他眼底晦暗不明,喘着气将她睡裙上的扣子接下来,手背上暴着青筋,一滴汗砸下来,后面忍不了了,就将下面薄薄的衣料撕开,把她抱起来扛在肩上,往浴室走??
“一起洗。”
他声音暗哑,像头隐忍饥渴的雄狮。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