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我是不能不是不行(2 / 2)
我伸手遮住他的眼睛,然后对他的问话点头示意。
“你说呢?”我反问他
他声音发坏,回我一句。
“原来鸢?对我的觊觎,得在黑暗中才让我知道呀。”
随即,他叹了口气,压低嗓音说:“真抱歉啊,鸢?。”
他摆出一副意味深长的姿态,我松开覆眼的手,疑惑看他。
见他心情一瞬低落,我赶紧玩笑着恭维他。
什么我们洄洄情操高,心胸广,愿为天下苍生献身心。
大慈大悲,救世之主,滴水之志,天河不可度量。
他无奈笑了笑,转而认真问我:“这条路,鸢?决意陪我走,那么鸢?觉得自己伟大,无私,悲天悯人吗?”
我愣了片刻,用坚定的口气说:“完全没觉得,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
谢烬洄的语调温柔坚决。
“我也只是,为所当为罢了。”随即他摊开一只手,表达某种无所谓。
“我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完成任务,没成想过程中还拐了位神女,倾情倾身,此生快意。”
这回,换我眸色一沉了,想着面前这么漂亮的水滴,要被烧干烧焦,惋惜不已。
“谢烬洄,溯?帝君将你分化出来时,最初给你的任务,就是要你承担一一切,然后,赴死吗?”
谢烬洄抬起目光,眼里的深邃吸走我泛起的苦涩。
“当然,我早知道我的命运,鸢?我跟你说呀!”他的语调变得轻快起来,就像要把自己拆解成玩具,一步一部教会我怎么弄懂,拼装上他。
“溯?给我的身份定位,起初并不是神君。而是……”
他在卖关子,我眨眨眼睛上钩。
“是什么?”
“是炉子。”
“炉子?”我诧异重复。
谢烬洄拍了拍胸脯,自信地说:“是很结实不漏风的天地熔炉哦!”
他解释着解释着,我就明白了。
溯?帝君将分出的这缕神识练成了炉子,他的计划既快又狠还绝。
唉,这三字还熟悉呀!快狠绝!
溯?帝君让神识跟着圣晟天帝的神识走,走到对的时间点,往下一跳。
拽上作妖的七欲,召唤回情根,把圣晟天帝的一丝神识往炉子里一加。
哔哔叭叭,这神识炉子就会自动在内部点火,将所有一切,连炉子本身一起烧成飞灰。
不,飞灰都没,啥都没。
这炉子神识是单行的勇士,因溯?帝君根本不知道怎么开时间海,便没办法将炉子从未来回收。
若是同一时空下,即便把炉子发射到星辰大海,它有朝一日还有机会掉下来回家。
但炉子意外变成谢烬洄,原本精炼无比的原始征途,就先成了灵感余晖。
我听完谢炉子说完这些,竟然毫不悲戚,还有了了然的解脱感。
怪不得溯?想刀我和七欲时,眼睛里冒火,他在烧锅炉啊。
怪不得谢烬洄总是热情似火,那就是它的底蕴嘛。
我和他之间还有一丝一毫的障碍,隔膜吗?
现在没有了,没有了!
他至始至终,从未改变过的任务和心愿,就是要烧了我呀!
哈哈哈哈,我让他烧,由他烧,就怕他烧得不尽兴呢!
我笑吟吟,贴着桌边探身到他身前,伸手从他脸颊滑到他脖颈,手段极其轻柔残酷,来回摩挲。
他浑身崩着一股劲,就像那些固守教条,冥顽不化的清冷神君。
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炉子呀炉子,你要添些柴火吗?”
从他眼底,我看到自己娇俏无瑕的倩影,他狡黠一笑,眸中带了些雷声隆隆的情动。
但它如星辰陨落,瞬间暗淡成空明。
“鸢?。”他不怂恿不抗拒,淡淡地说,“还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他顿了顿,流露出惋惜。
“我是个炉子,从时间海拿回记忆那天,我穿上溯?为我量身定做的皮囊后,我就是炉子了。”
我似懂非懂,估计不懂,但信誓旦旦的地说:“我知道你是炉子啊,没关系,你是微尘,是水滴,是什么我都一样稀罕。”
谢烬洄甜甜笑了。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炉子,是密不透风的炉子。
现在,我身体里还容纳着七欲的一部分……
就是,我不能漏,一点一滴都不能漏,否则……”
没等他说完,我一知半解,乱解其意地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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