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两只小蚂蚱身份雷暴(2 / 2)
我只觉天地倒悬,神思混沌。
谢烬洄已将忽然摇晃的我拦腰抱起。
我听见圣晟天帝高喊。
“快,把鸢?神女送进紫极殿内院。”
眩晕转瞬即逝,我伏在谢烬洄怀里,故意大声说给紧随其后的圣晟天帝说。
“谢烬洄我没事,我是昨夜亲你时,亲中毒了,你再亲亲我。”
谢烬洄蹙起的眉头舒展,在我额头印下一吻。
我听见他的声音在我识海里响起。
“鸢?,圣晟天帝,不大对劲儿。”
我朝他眨了眨眼:是。
*
一早,幕诸给我梳头时,说了几嘴关于圣晟天帝的话,我并没有太当回事。
她说圣晟出关之后,不仅心情大好,性情也变得明媚了许多。
从前不苟言笑的天帝,最近时不时会为见到的生灵唱几句儿歌。
幕诸提到天帝唱过蝴蝶,小草,河流,云朵。
众仙都说圣晟虽性情天帝变了,但其他方面,仙体仙力都和之前一般无二。
圣晟天帝只说,他是因为后继有人,觉得身心悦愉,终于得以释放真性情。
仙家信了天帝说辞,觉得这是功成身退前的正常行为。
若非方才圣晟天帝看我的眼神太不对,我也愿意相信。
这位煞费苦心,担负众生三十二万年的天帝,总算是想清楚,给了自己歇一歇的机会。
若是我看差了也好,但谢谢烬的表现,证实我没看错。
我明显感觉到,谢烬洄抱我走向内殿,迈出的每一步里,都有他微不可察的提防和敌意。
那是一股谁也不能惦记我的可怕醋意,我怕他太酸,遂伸手摸摸他的脸。
我理解谢烬洄之所以没将我直接抱走,是因为他想看看,不在群仙眼前,只在私下接触时,圣晟天帝有无异样。
接下来,我在紫极殿内殿调理仙力的那段时间里,圣晟天帝表现得相对沉稳,一如往昔。
他静静凝望谢烬洄对我的悉心照顾,神情淡然,不发一言。
直到仙使捧着早年我送给天帝的山包包进来,圣晟天帝才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指着山包包对我说。
“鸢?,本君这里的山包包,是否长高了?”
我记得上次,天帝是明确告诉我小山高了,他这次问我,是要表达亲近?
还是,他已经忘了?
“长高了,但是……”我回答天帝的话,是我不想夜长梦多,随即笑着看向谢烬洄。
“回圣晟天帝,山包包是长高了,但是没有在莫须尘渊里的长得壮实。
敢问天帝,我能把它们带走,交给谢烬洄养吗?”
我审视天帝的表情,他很自然地流露出一份理解。
“当然可以。”他说,“带去莫须尘渊,你们好好相处。”
天帝的语气,让我有熟悉之感,我和谢烬洄互相看看,暂时找不出天帝的其他怪异之处。
紫极殿上,还有等待天帝议事的群仙默默徘徊,我和谢烬洄也不便久留,便与天帝告辞。
天帝要去紫极殿,我们自行离开便是。
“你们今后,要相亲相爱。”
圣晟天帝留下一句叮咛,便迈开大步走向通往前殿的星晨长廊。
不知何故,天帝忽然哼起小曲儿,长廊将那曲调阔成了悠长又低沉的深渊之声。
曲调落在我和谢烬洄后背上,像是一团黑雾将我们环绕,一段记忆在歌声里复苏,顿时毛骨悚然。
天帝唱的是:两只小蚂蚱呀,绿油油……
我和谢烬洄惊恐又沉着的彼此一望,全都瞪大了眼睛。
下一刻,我俩直接藏匿到非空山山脉的一处隔绝内外的幽闭结界内。
结界内,是一大片虚空的白。
我们几乎同时开口。
“那件事,你说出去了?”
我俩又同时摇头。
“我没说。”
“我也没说。”
可是我犹豫了片刻,小心翼翼拉他手,不自信地说:“和你分开这些天以前,我能确定那件事我谁也没和谁说过。
但是。”我抬头看他,心里慌慌又委屈。
“这几天我太想你了,时常恍恍惚惚,不知道有没有稀里糊涂顺嘴说了,又忘了。”
谢烬洄低下头,盯住我的眼睛,带着歉意说:“我也想你,想得神魂颠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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