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什么后果(2 / 2)
“第二次同一批,多一个男的,约170,带头上山,带了工具,锤头、刀、绳子、袋子,或者,我把那四个人的画像给你?”
田锐翻页:“这么熟悉?没少打交道啊?”
“还行。”时灿被迫进山,四周全是高山,荒野树木,东躲西藏,跑,是个费劲的事,但也让他和那群人周旋一段时间,记住样貌是最基础的。
田锐不由得高看这位当事人一眼,年纪轻轻碰到这事,还能这么淡定?
时灿继续陈述,他在翻一座山后,体力撑不住摔下去,所幸,底下没什么大石头,尖锐树枝,都是野草,小树丫,捡一条命,也伤得不轻:“我跑下山,发现个小山寨,是一对老夫妻不顾村民反对坚持让我住下。”
“那个地方,有能力走的都走了,留下的都是走不出去的老人,剩下22户,没有通马路,没有手机电话,不通网络,不通语言。”
“买袋盐都要几个人结伴去,一天一夜才能回来,他们种田,养鸡,再一起出去卖,一年能换三五百吧。”时灿语调平平,阐述“收留我的老夫妻就这样掏空家底给我买药。”
柯允蕴捧着果汁,腿稍用力,椅子转个方向,安静看着他。
“没两天,一个早上,十几个人进寨,最初反对最厉害的爷爷,想把我藏到地窖里,我没同意,去屋里拿两把砍柴刀,一捆绳从木屋后面拐上山,设陷阱。”
田锐倒吸一口气,心里有股不好的猜测,自认为委婉:“你.....没犯法吧?”
时灿跳过他的问题,倏地说:“那些人和之前那几个不一样。”
“你没犯法吧?”田锐急促追问。
时灿严肃盯着他:“他们是一群不要命的人,车上有....家伙。”食指和中指合拢,后两指弯曲,往脑袋一放,轻轻‘砰’一下。
田锐往后一靠,长臂放在桌面上,指尖转动笔,沉默盯着他。
时灿顶着他审视的眼神,讥笑了下:“田律师,合不合法要基于什么原因,什么目的,什么动机,什么理由,他们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造成什么后果,你单纯问我犯没犯法,我回答不了你,他打我犯法,我回手叫互殴,不会叫正当防卫,被杀被害,没死成的防护,才叫正当防卫,完全守法公民在特殊情景下遇到恶人,只能等死。”
“闯红灯违法交通法,你敢保证这辈子不会闯红灯吗?当然,你可以跟我说,进行提前报备,我只问一句,是不是闯了?是不是既定事实,在征得同意下的违反就不叫违反了吗?”
“我只能告诉你,他们没死,我没杀人,其他的东西,我不知道有没有触及你界定的犯法。田律师,人家拿刀架脖子上,你不会让我跟一群要钱不要命的人,坐下来谈未来吧?”时灿那张脸没什么情绪,随意搭在腿部的手却暗暗使劲,手背青筋浮起。
柯允蕴漫不经心将手搭到他的手背,穿入指缝握住他的掌心:“田律师,我保证你的底线和我们的一样。”
田锐的表情逐渐崩裂,瞪直眼看着他们的手,回过神,迅速反思,他说的也有道理,确实需要情景,事出事因,他从善如流道歉:“对不起,刚刚是我有些偏激了。”
时灿低头看了眼,耳骨微红:“没关系,那我们可以继续了?”
“可以,我们换个方式吧。”田锐向来觉得工作就是工作,显然这样效率不高,令他感觉到压力可能会逃避一些细节,斟酌:“你就当我是你的朋友,好奇这个过程,今天我来听故事的,好吗?”
时灿点头,无意识攥着她的手指。
田锐调整个放松的坐姿,作个洗耳恭听状态。
“我走前告诉阿叔,不要硬碰硬,必要时告诉他们,我就在山上,那附近,只有小山寨的活人,所以,我猜,他们不会立刻动手。”
“我在山头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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