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雷劫(1 / 2)
“禀主子,千见峰的人去虞家把虞随带走了。”
戴着面罩的男子跪在一道白色身影前。
“废物。”白袍男人转身,烛光被帽檐挡住,让他的脸隐没在阴影中,“来的是谁?”
“段序规。”手下回答。
“一个知雨巅峰期,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白袍男人问。
手下立刻拱手,“是,属下会让他永远留在环州。”
“毕竟是千见峰首徒,少年英才,让他死的漂亮些。”白袍男人道。
“属下明白。”
虞府门外不远,易了容的越枝跪在街边鬼哭狼嚎。
“不是,我说你们伪装就伪装,为什么要拉我一起?”江漾被盖在白布下问。
“别说话,你现在是尸体一具。”越枝中断假哭小声道,她又拐拐身边的段序规,“段序规,咱们卖身葬父呢,你悲伤一点。”
段序规闻言抬袖擦拭不存在的眼泪。
“当段仙长的爹,我不会折寿吧……”江漾自言自语,毕竟他和段序规不是同一个辈分的人,二十年前段序规成为千见峰首徒名震四方时,他才刚出生。
“不必有负担,他已经死很多年了。”段序规说,就算还活着,也是个抛妻弃子的人,没什么值得尊重的。
越枝也道:“我你就更不用顾忌了,我爹活着和死了没什么区别。”
家庭幸福的江漾沉默住了,想说什么安慰,又觉得这俩人好像不需要安慰。
“来了来了。”越枝看见从拐角驶过来的马车提醒,随后爆发出更为惊天动地的哭喊。
马车内,虞行风被吵到掀开窗幔,瞧见越枝眼神一暗,“停车。”
车夫拉动缰绳停下,虞行风起身下车,来到三人面前。
“大老爷您行行好,帮帮我们兄妹吧!只要我爹能入土为安,我们什么事都愿意做,求求你了……”越枝哭喊着,毫无表演痕迹。
“你们是兄妹?”虞行风问。
越枝急忙点头。
“家住哪里,为何会在此卖身葬父?”虞行风又问。
“我们是玄州人,我爹他好赌,把家里的钱都败光了,只好带着我们四处躲债,路上我爹又染了病,本想来城内找大夫却还是晚了一步,如今我们身无分文,只能卖身葬父。”
“大老爷,我和哥哥手脚麻利能吃苦,脏活累活都能干,求你发发善心吧!”
这番话骗过了虞行风,他偏头吩咐车夫:“老李,叫人来帮这对可怜的孩子安葬父亲。”
他又看越枝,“你们两个既无处可去,就留在我府上做工吧。”
“谢谢,谢谢大恩人,您真是大好人,我和哥哥会努力报答您的恩情的!”越枝感激磕头。
成功进了府,虞行风招来管家,他指了指段序规,“给这个孩子安排份差事。”
“你跟我来。”他对越枝道。
“我和哥哥要分开吗?”越枝故作单纯问。
“你哥哥在前院,你留在后院。”虞行风道。
越枝于是点头,她一路跟着,跟着虞行风进入书房,打开密室,走过昏暗的石阶,很快豁然开朗。
和上次地牢的场景很像,被关着的女子,血池,以及那朵怪异的荷花。
但这里的荷花比妙手城的更大,也更为诡异惊悚。
而那些女子并不是被关在牢房里,而是被结界困在一侧。
灵力,不是魔族。
“老爷,这里是什么地方?”越枝害怕问,却被虞行风一掌推到结界内。
“老爷您什么意思,快放我出去!”越枝惊慌往外跑,却受到结界反弹摔到地上,她不断起身拍打结界,一次又一次被击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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