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攀诬(2 / 2)
掷地有声的一席话,震得宋芮宁耳中嗡鸣,从心头凉到指尖,冷得发颤。
“另外,劳姑娘转告令尊令堂,此事就此安稳揭过,秦家在人前依旧会认宋家这门姻亲,该有的体面不会少半分,但若再生旁的心思,莫怪秦某翻脸无情。”
秦劭说罢断然起身,走到楼梯转角,身后传来杯盏摔碎的声响。
他未理会,径直出了酒楼。
宋府。
宋员外听了女儿哭诉,急得背着手在厅上踱步,“并非全然不知是何意?他知道什么,知道多少?”
宋芮宁在酒楼时被下了脸面,震慑又羞愤,哪里顾得上深思秦劭话中蹊跷,再经父亲厉声追问,依偎在母亲怀里放声哭泣,一句囫囵话答不上来。
宋员外先前以为秦劭不知情,才铤而走险应了女儿此法,如今......脊背一阵阵发凉。
女儿哭得他心疼,又斥王氏:“你也是糊涂!怎么不劝着些。”
王氏如何没劝,她若能抵住女儿执拗,便不会闹到今天这一步。
眼瞧从女儿嘴里问不出更多,板着脸问候在一旁的玉秀:“你跟着那丫头在秦家伺候,一定知道什么,还不快如实说来!”
玉秀跟他们一样方才知晓,惊魂未定,闻言跪地颤声答道:“请老爷夫人明鉴,大爷从未提过半个字,奴婢真的不知情。”
“当真?”
“奴婢万万不敢隐瞒老爷夫人。”
宋员外颓然跌坐椅中,好一番寂静后,沉声叹道:“罢了,此事到此为止。”
他谋的是阖家富贵前程,自然想顺着秦劭留的情面及时收场。
宋芮宁却不肯依,抹着泪水看过来:“爹爹怎能就此罢休!”
宋员外见她这时候还任性,气不打一处来:“你逃婚在先,说起来秦劭肯不张扬已是仁至义尽,不罢休,难不成容着你将名声和一家子前程都毁尽吗?”
“娘!”宋芮宁急跺脚,扯着王氏袖子撒娇。
“乖女儿,你爹有他的考虑,听话.......”王氏试图劝和,眼见她不依,改劝:“先头你不是说秦家三少爷拦了你,又说要娶你的话,连隐瞒你身份的说辞都想好了,看来对你十分真心,你原本就不想嫁秦劭,何苦扯着他纠缠?”
她可以不要,但想要的东西,偏要拿回来才甘心。
“我才看不上他那样的纨绔。”
宋员外更气:“哼!你倒是看上那姓陈的混账了,结果呢!”
“老爷少说两句罢,”再往下就要扯伤疤了,王氏赶紧止住他的话。
乏累地两头劝,对女儿的语气不如早前温和:“你爹爹气话不好听,但眼下真不是任性的时候,你因任性吃得苦还不够吗?日后夫家若知晓定然轻贱于你,嫁个真心疼你的,即便瞒不住,情分撑着,你再软言软语撒个娇,也不至于太薄待。”
王氏的话戳在痛处,宋芮宁咬唇不语。
见女儿情绪稳住,王氏做主吩咐跪在地上的玉秀:“你回去后寻机向三少爷递个话,只说老爷有事请他得空来府上一叙。”
玉秀叩首应了。
...
弟子们的第一个结算日,结果不出其右,林起组获胜。
其他人的兴致是否被激起暂且不论,季灵儿的胜负欲空前高涨,铆足劲头要赢回一局。
单叫卖声便比往日响亮三分,背着背篓穿行街市,逢人先来一通夸捧,把人哄得眉开眼笑,顺势递上货品热情推介。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