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圆房(2 / 2)
寂静在屋内蔓延,回应他的唯有外间进出忙碌的脚步声与木盆倾水的哗啦。
季灵儿心说怕什么来什么,铁心装睡到底,将眼睛闭得更紧,尽力放缓呼吸。
“季凌,”秦劭伸手探出去,停在乌黑发梢上,“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他真的很惹人厌,凡事总爱寻根究底。
闯了便闯了,有何可追问的。
白日对她冷淡训斥,眼下又一副说道理的开场。
憋了一整日的委屈情绪,此刻直接被架在火上炙烤,咕嘟咕嘟沸腾,急于寻个缺口涌出。
一声烛火爆响,季灵儿猛地翻身坐起。
秦劭怔忡的刹那,她已凑上前,带着不管不顾的狠劲,张口咬在他喉结上。感受到他身体骤然绷紧,听到自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抽气,才满意松开齿关。
乌发瀑布般滑落肩头,眼中燃着两簇近乎凶狠的火焰,在他说话前反客为主地问回去:“你先说白日为何当众训斥我?”
“我那是就事论事。”
“哼,”季灵儿对此半信半疑,旋即翻起旧账:“那早晨呢,你态度可是冷淡的紧。”
“有吗?”
季灵儿重重点头,“昨晚沐浴后也是。”
秦劭无可辩驳,苦笑道:“你既感受的到,不知为何吗?”
季灵儿想过缘由,但觉得不至于,面对他问,还是如实答了:“就因为我不要你睡你便冷着我,公报私仇?”
“......”秦劭更弄不清自己在她心中究竟是怎样的形象,抚着她留下的湿润印痕,涩然道:“昨日一宿未眠,许多事尚未理清楚,不知如何面对你。”
“何事?”她亦学他刨根问底。
“我想不通,该以何身份待你。”他说,“你可知先生与夫君之间,差别很大。”
“你本来就是先生啊。”
“那今日在堂上,你因何委屈?”
“我本以为你会夸我的,结果兜头一顿训斥,自然要委屈。”
“只为这个?”
季灵儿不答,她没细想过。
偏秦劭要的是她想清楚,想明白,身子前倾压近,问回方才:“那么??在如意楼时,为何进来阻拦?”
“那是因为,因为......”季灵儿乱麻似的寻不到头绪,他身上的酒气熏过来,更是连话都说不明白。
“因为你在乎我,”秦劭替她答了,循循诱她捋顺思绪,“季凌,我想知道,你在乎的是先生,还是
↑返回顶部↑